李成德順著他們的眼神看去,猛不丁的哆嗦了一下,腆起笑臉。
“諸位……”
乾澀了片刻,李成德還是決定放低姿態,諂媚笑道:“諸位白氅幼竹,老夫乃是金陵城司業卿,自然要掌管一切書籍、文案等物,等老夫查清楚了,定然補償陶家,如何?”
“沒有寶二爺的令喻,我等不會插手。”
有人冷聲說道。
李成德立馬眉開眼笑,再次吟哦,就要化作旋風離去……
可是此時,突然有笑聲傳來。
“這白氅幼竹回稟了趙貴寧,趙貴寧又跑進府裡找我,真個沒意思……多大點事,就非得我親自來呢?”
寶玉在箱子上落下劍光,正氣加身下,萬斤以上的大力猛然一沉,就把箱子壓進了地面半截。
箱子整個散碎,一摞摞的書籍,就這樣飛散了一地!
“《論語.文淵閣老註釋》、《文賦.錦衣郎註釋》、《錢塘先賢傳》殘卷……”
寶玉低低的唸了幾句,開心笑道:“都是好書呢,陶大人你這樣可就不好,明明府上有這麼多的好書,怎麼不借給本官看看?”
“寶二爺,這應該是祖上留存的,下官以前沒能見過。”
陶先知一邊苦笑回話,一邊難言滿臉的興奮狂喜。
這這這,這是祖上留下的書籍嗎?
這麼多他都沒看過,要是留下來,府上就能出幾個進士了!
這是世家的底蘊,書籍的多寡,可是代表著世家只是世家,還是能傳揚門楣,不斷有人做官啊!
他是官,沒錯;
他能修習朝廷的書籍俸祿,也沒錯!
但是書籍俸祿需要官印龍氣才能觀看,不能傳給家族。而這些書籍要是留下,他的家族裡,會有更多的進士出現!
這就是傳承,就是自家的底蘊!
想到這裡,陶先知掃了眼李成德,對寶玉跪下,深深的拜道:“求寶二爺為我們陶家做主!”
“做主?做什麼主?”
寶玉十分詫異,笑問道:“既然是你們陶家的東西,自然歸你們。對了,我想借幾本看,可以吧?”
“當然可以!”陶先知狂喜道。
寶玉借書?他巴不得寶玉借書!
借書可是天大的人情,寶二爺的人情,多少人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