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更是將一枚玉佩交給丁長生...
“你我一見如故,怎奈周某還有師尊所託要事在身,無法在京城久留...”
“這玉佩乃是我隨身信物,若是有一天丁兄想來我龍虎山一坐,此物便是入山門大陣的鑰匙...”
丁長生聞言故作惶恐...
“這未免太貴重了些,我不過只是個扎彩匠哪裡有本事去高攀龍虎山的威名...”
“這若是傳將出去只怕會讓龍虎山蒙羞...”
丁長生心裡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才剛要送走兩位大神,這怎麼還藕斷絲連的相約下次見面?
不約,堅決不約!
可奈何周鼎盛情難卻,將玉佩朝丁長生手裡一塞整個人便催動修為如鬼魅般消失。
一旁的武三思見狀也是抱拳離去...
頃刻間竟是走了個一乾二淨...
望著手中鐫刻著龍虎之形的玉佩,丁長生倒是有種被人強行拉上賊船的錯覺。
龍虎山....
他當然不想去拜訪,可冥冥之中卻有一股力量在推動著他與此不期而遇。
打發走了龍虎山的兩位修道者,抬頭看了看天不知不覺間午時已過。
丁長生旋即面色一變,暗道一聲。
“糟了!”
說話間急忙便抽身朝法場趕去,而那裡早已被看熱鬧的百姓圍攏的水洩不通。
那些一息尚存的藩國叛賊有一個算一個的都被五花大綁,強行跪在地上。
不願跪的,一刀削去波稜蓋看其跪不跪。
而那位亡國之君此刻披頭散髮好似瘋魔一般,嘴巴里不斷嘟囔唸叨著。
“不可能,我不可能失敗...”諸如此類的話...
擁擠的人群裡一個清瘦的身影裹在厚重的衣袍裡看不清楚面目,而其衣袖中卻藏著一長一短的子母長劍。
而其目光銳利似刀,無法直視。
此人正是柳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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