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聲悶響,實力本就比玄剪要弱上一絲的驚鯢面容一滯,倒在了當場。
墨鴉遠避,蓋聶不動,典慶無聲,只餘荊柯在場中殺意縱橫,半點沒有要逃離的意思。
“蓋聶先生不準備出手嗎?”仗著輕功之利,始終不敢讓荊柯近身的墨鴉望著那邊自打荊柯爆發後,就一直沒有再出過手的蓋聶說道。
“如此行為,可有些對不起大王對先生的所託吶。”
“你不用激我。我之所以答應某人前來,只是不想讓人破壞即將出現的天下一統的大局,毀掉了剛剛誕生的希望罷了,並非真的是要為某人效命。”蓋聶聞言神情不變,言語淡漠的淡聲說道。
“是嗎?那先生還真是大胸懷。只是,希望蓋聶先生你在事情結束之後還能有如此的覺悟。”墨鴉淡淡的笑了下,也沒太過在意,同樣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句。
然後墨鴉再次看了眼場中宛若無敵殺神的荊柯一眼,沒再停留,直接一個閃身消失在空氣中,只餘點點的黑羽好似脫落的羽毛一樣,自然的向地面飄落而下。
典慶無言,同樣看了看蓋聶和荊柯,將門板似的斧子往肩上一抗,轉身離開了戰場。
他雖沉默卻是不傻,自然看得出蓋聶對荊柯的態度。再加上他現在硬功也沒像後來那般練至大成,罩門入體,不見得是鬼谷高徒外加一個墨家鉅子的對手……
再加之又有墨鴉這麼一個錦衣衛的首領背鍋,典慶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留下繼續拼殺,使自己葬送在原本的自己人手裡。
荊柯沒有阻攔,只是面容平靜的看著蓋聶,須臾後身形一動,離開了戰場。
獨留下蓋聶自己屹立在春風中,望著天空默默無言。
至此,場中死的死,走的走,只留下衛莊和農家俠魁田光兩人還在那裡繼續纏鬥,誰也奈何不得誰。
當然,這是表面上看去的情形,至於真實情況,卻是衛莊落入下風,有些難以為繼的樣子。
為何?
原因很簡單,只因為現在的衛莊不是未來的衛莊,功夫雖有劍也犀利,但功力和經驗尚且不足,完全不像後世時那般,放眼天下也沒幾個對手,現在還差的遠呢,所以如果不是田光本身報有死志,以及現在殺敵之心不足,衛莊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敗了,甚至是傷死在田光的手上了。
田光依舊縱橫睥睨,讓心中驕傲的衛莊很是沒有辦法。
直到片刻後。
“看來是我們輸了。”田光突然住手,看著對面氣喘吁吁,神色有些艱難的衛莊嘆聲說道。
顯然,衛莊的情況很不好,不是受了不輕的內傷就是心有不甘,很不願意看著田光就這麼的束手就擒。
“這本就是註定的事情,現在後悔已經遲了。”衛莊人輸嘴不輸,依舊一臉冷嘲的諷刺道。
“事有所為有所不為。事已至此,老夫沒什麼好說的。鬼谷弟子,你動手吧。”田光閉言抬頭,擺出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道。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衛莊神色難看,冷聲說道。
“不,我只是在為我農家子弟謀求一份活路。”田光嘆聲道“我死,農家可存,我不死,農家必然受阻,雖依舊可存,卻有可能分崩離兮,不復一統。”
“那種事情你自己去和韓王說去,我沒興趣動手殺一個不作抵抗的人。”衛莊收劍,很是不爽的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