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李梅走出學校去到一處把校服給換了。她穿了一身自我感覺相當良好的便服。自己深感今天晦氣。若不是她在丁筱的面前表演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搞不好就不容易被放過,過了關。
李梅今天想要乾的事情,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那一所學校的學生,畢竟身上穿的校服,一認就能夠被認出來。誰讓名校的校服是如此耀眼呢?
李梅坐在一家KFC店裡面,吹著冷氣,喝著可樂的等來了自己後出校門的同伴們。在這之前,她們就有過聯絡。
五個人見面之後,極其熱情的打過招呼,是才朝著一所農民工子弟學校走去。她們不為搶錢,畢竟知道就讀於農民工子弟學校的孩子也沒什麼錢讓她們可搶。何況那一點錢,她們還看不上。
李梅的動機,莫過於自己今日在丁筱,以及好些人的面前丟了臉,心裡面窩著無名火。她要是不發洩一下,怎麼會痛快?
若是自己惹得起丁筱,也就不會轉移目標來遷怒於他人,找軟柿子來捏了。事實上,李梅連武娟都不敢招惹。
經過她的多方打聽,是才知道武娟是官二代,爹媽都是實權的正處級幹部。爺爺是生意人,比自家還做得大。
至於外公外婆家,那也是高階知識分子家庭。這全然不像她這一種還沒有完全把腳上泥巴洗乾淨的出身。
至於另外四人,有著同一個目的性,便是專門為了欺負人來取樂。她們五人就此走進農民工子弟學校大門之後,漫無目的的開始四處轉悠,開始隨機物色起將要進行欺負的物件。
雖說這裡早就放了學,但是總有一些孩子沒有急著回家去。道理很簡單,他們不會有補習班可上。就算回去之後,也不知道幹什麼。
至於老師佈置的家庭作業,不是應付了事,就是明早來了之後,隨便找一本別人寫好的照抄就好了。
即便早回了出租屋,也吃不了飯,畢竟爹媽還沒有放工下班。哪怕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也是晚上八,九點之後了。
李梅選好了今天的出氣筒,於是就朝旁邊一人使了眼色。那妹子心領神會的朝著沙坑那邊走了過去。
她有意的把事前準備好的錢是透過摸口袋手機那一個動作,從而有意得把它落到了能夠讓人一眼就能夠看見的距離上面。然後,自己再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走開了。
這時候,貪玩的孩子可不知道是圈套。他不管是出於貪心,還是怎麼的,帶著興奮的心臟狂跳是衝著地上的錢跑了過去,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撿起來。
自己剛一站起身,還沒有來得及把錢揣進口袋裡面去,便聽見掉錢的妹子透過另外同伴利用手機給她傳遞的訊息,繼而轉身就大喊一聲道:“有人偷我錢了。”
李梅領著另外三個同伴奔著小男孩兒就直接衝了過去。她們五個人是把小男孩兒給團團地圍住,致使他根本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李梅伸出右手掌就甩了他重重地一耳光,狠狠地罵道:“打死你。”
她話音未落,反手又是一重重地耳光打在了小男孩兒的另一側臉上,繼而抬起右腳一蹬就踢在了他的身上。
小男孩兒朝後就倒坐在了地面上,嚎啕大哭起來。他手上攥著的那錢也隨即落在了身旁。
與此同時,李梅不用說什麼一起上的話,另外四個妹子就開始對小男孩兒拳打腳踢的施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