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丁銳是如願以償的出任了賈氏航運在東京的大拿一職。雖說有點小遺憾,前面有一個“代”字,還沒有進入董事局,但是已經很好了。
按理說,他這樣一個賈氏航運集團下面一個分公司的總裁得經過晉升高階副總裁,常務高階副總裁,才能夠到達高階總裁位置上面。
這越往上走,越是變得艱難。其一,人數會變得越來越少;其二,一個個都是搏殺出位的人,誰又比誰笨很多?誰又沒有本事呢?
所以,天時,地利,人和就開始凸顯了出來影響個人的命運走向。這種玄學上面的東西,也就變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丁銳算是連升三級,一下子就從總裁的位置上面到了代高階總裁的職務,開始走上了人生的巔峰。丁家一下子就變得門庭若市。
自己父親高升的訊息就算不經由丁筱的親口對外訴說,也會經她人之口是傳入校園去,不單單進入到校領導的耳朵裡面,老師們的耳朵內,而且同班同學,校友們都會逐漸的知道。
“筱筱,你太不仗義了。你爸出任賈氏航運大拿的事情,都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武娟作為丁筱的好朋友,明顯帶有責備的口吻走到了她的面前道。
丁筱雖說老爸的高升也能夠給自己帶來身價和地位上面的水漲船高,但是她就此糾結,到底是跟著去東京,還是不去?
“有什麼好說的。”丁筱顯得很淡定道。
“親愛的,你爸現在可是賈氏航運的大拿,掌管世界航運排名前十的大集團。現如今,我們這一個學校裡面的家世背景,就算你最牛逼了吧!”武娟不是嫉妒,而是真心替對方高興道。
丁筱一百八十度的背轉過身,依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面,頗為苦惱道:“我是去東京讀書,還是不去呢?”
武娟這才明白了她為什麼臉上呈現出了不高興的緣故。父親去那裡工作,而跟著去,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當然是不去了。你要是去了東京讀書,我們就得分開了。”武娟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道。
“說不去,我又想去。說去,我又不想去。”丁筱內心矛盾的焦點就在於個人既對東京這種陌生地充滿了美好的期盼,又捨不得自己熟悉的一切道。
突然間,一個女生雙手抱著東西,不知道怎麼冒冒失失地就腳下沒穩,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丁筱的手臂。
“你沒長眼啊!”武娟頓時就暴跳如雷起來道。
丁筱雖說被撞了一下,有些疼,但是連自己都明顯感覺到不會有什麼大礙。她抬起右手掌揉著自己被撞到的左臂是看向了摔在地面上的那一個女生,從而知道了對方不是故意的。
“你沒事兒吧?”丁筱瞧見她的手肘膝蓋都摔破了皮道。
“筱筱,你關心她做什麼?你沒事兒吧?”武娟朝著自己好朋友的方向又挪近了步子道。
與此同時,周遭圍過來了一票人看熱鬧。其中有一個聲音是帶著幸災樂禍的音調就此突然冒了出來道:“這一個女生就是高一四班的李梅。她爸就是一個小包工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