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上有錢,有資源,還控制著不少東西。別說讀書人,即便是當官的人,這要是手頭上面沒錢,也照樣過得好不到那裡去。
工,農還不是絕大多數時候在給商人打工。到了今天這一個社會,商人的地位是更加日益凸顯了出來。”丁銳和女兒漫談起來道。
“我就搞不懂,那一些在農村明明待著好好地,為什麼偏偏要出來當盲流?”丁筱就事論事的問道。
“盲流,在我國特指1953年到1989年30多年間,農業剩餘勞動力或其他擺脫當時戶籍管理自發遷徙到城市謀生的人們。和戶籍管理雙元制有關。
有一種說法,就是第一代農民工。他們背井離鄉來到城市的目的就是為了想要更好的生活,賭未來。
我們國家永遠都存在一個問題,人多地少的問題。第一代農民工,那基本上不是膽子大的,就是被逼無奈的。再不然,就是想法單純的要出來闖一闖。
在我國改革開放初期,經濟還沒有起來的那一段時間,城市裡面是非但不需要那麼多廉價勞動力,而且連城市原本的返城知情,裁軍下來的軍轉人員等都大量沒有消化掉,而待業在家的城市年輕人老多了。
有的家庭為了讓自家孩子能夠就業,父母主動提前內退下來,繼而好讓孩子頂替上去。
畢竟,他們是過來人,很清楚,年輕人要是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不但容易學壞,生出事端,而且更容易被消磨掉幹活兒的意志。
這再加上農民再一盲目無序的進城,問題就更加嚴重了。所以,在當時,限制農民自由流動的決策是對的,符合當時的實際情況。”丁銳侃侃而談道。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拿著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接著又道:“土地肥沃,靠近城市的鄉村,日子還能夠過。
生存矛盾最為突出的老少邊窮地區,真得是自然條件極其惡劣。除此之外,還不說什麼村霸,也往往是公檢法難以管控和觸及的地方。
甚至,在不少地區,直接就是三不管地帶。黃渤演過一個電影叫《無人區》,不就是說得這樣的地方嗎?
勞動密集型產業原本是在東南亞地區,後來被我國給擠掉,致使大批工廠紛紛地遷往我國,是才有了再後來的世界工廠一說。
在這樣的大環境的經濟條件下,農民再次進城,也才會有工作可幹。現如今,他們不盲目流動,會如同候鳥一樣遷徙到經濟發達地區打工。
不過,他們普遍仍舊難以留下和融入進當今的城市裡面來,而昔日農村的家,又往往回不去了。
每年過年回老家去團聚,不單單是看望一年都不見的親人,孩子,而且還會互通訊息,那裡的工還打,能夠賺得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