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靠岸之後,賈有斌等人是下了船。他們這一路過來,絲毫沒有舟車勞頓之苦,完全是在享受。
早早等候在停泊碼頭的濱城迎接人員們,也是近距離領略了一把這艘有著直升飛機停機坪的私人豪華遊輪的壯觀。
賈有斌上了車,直接奔著下榻的酒店而行。在經過的街面廣告牌上面,不缺知名日資企業的廣告。
實際上,在濱城的島國人,並不是什麼一流的人才。連二流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三流,乃至不入流的人員居多。
其中不少人是形如香港人那樣移居到鵬城養老,畢竟價效比更好,相對更加容易生活下去。
正如島國人自嘲的那樣,與其說是在濱城重新開啟事業第二春,還不如說是被貶,被流放了。
日資企業的慣例,一流人才留本部母公司,二流人才分散到本國的其它地方上面的子公司去,三流人才往往會被派去海外不太重要的孫公司。似乎不止日資企業,全世界的公司都這樣。
不想被裁員,那麼就得降薪,也被打發來了濱城。他們的收入是同樣職位在島國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
即便是三流大學畢業的島國年輕人,也能夠在濱城謀得客服之類的工作,有一個10萬一15萬日元左右的月收入,換算到軟妹幣將近6千9千的樣子。
當然,一般不會是公司的正式社員,也就是派遣人員,合同工,臨時工那種。每年二次的半年獎什麼的,也就和你無緣了。而這兩次半年獎對島國人還是很重要,畢竟買車買房都指望著它了。
哪怕在濱城的島國人月收入10萬的樣子,也能夠一個人在濱城生活的比較滋潤了。這個月收入水平還是要高於當地人月收入的中位線。畢竟,2016年的魔都人均收入也才6504元。
憤青們肯定要罵街的一個現實,中日之間的跨國婚姻,談戀愛什麼,在濱城是多如牛毛。在最頂峰時期,號稱十萬倭寇在這裡工作和生活著。
賈有斌坐在車後座上面,很是清楚濱城人不少都做著日資企業的外包工作。濱城經濟的拉動和活力,相當一部分佔比也是來自於日資。
“這裡的市政建設還是相當的漂亮,全然沒有一種衰落的跡象。”賈有斌看著窗外的街景,感慨了一下道。
坐在他旁邊的副手陳偉,笑著道:“他們這樣做無異於繁華下面的虛假。說好聽一些,發展旅遊觀光,第三產業。
當地政府把資金都大量投入在房地產專案,市政建設上面,致使不容易被人看見的實體企業就越發舉步維艱。
實體企業才是解決大部分人就業的地方。在全球化衝擊下和世界經濟不景氣的大背景下,實體企業的日子確確實實地很難過。
據我所知,好些民營企業的毛利潤只有2%,3%的樣子。我們這一來,又是在做釜底抽薪的事情。”
賈有斌的注意力從窗外的景色收回,轉移到了陳偉的身上道:“你我都知道,君命不可違。”
陳偉自然清楚對方口中的“君命”指得就是賈有為做下的這一個決策,那是務必要排除一切困難的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