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月亮高掛夜空。今晚,不是滿月。小客廳內瀰漫著不僅僅是茶香味,而且還有沉香在古董銅製香爐裡面燒著所散發出來的特有香氣。
簡潔身處這樣的環境當中,神清氣爽的笑著道:“你都已經滔天富貴了。那為什麼還非得要當作家呢?”
賈有為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一邊的靠墊上面道:“代表了俄國文學廣度的大作家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是貴族出身,農奴主,地主,也樂此不疲的寫作,是才有了《復活》,《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尼娜》流傳於世。
法國大作家馬塞爾·普魯斯特,意識流文學的先驅與大師,20世紀世界文學史上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他的代表作品《追憶似水年華》。普魯斯特也是出生於一個非常富有的家庭。
奧地利大作家斯蒂芬·茨威格,出身富裕猶太家庭,代表作有短篇小說《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長篇小說《心靈的焦灼》,回憶錄《昨日的世界》。”
簡潔明白了他舉例說明的言下之意,便是最好詮釋了人的出身和寫作之間不存在必然的因果關係。作家在成名之前,未必都窮。只不過,成名的作家當中大多數人都受過窮。
“在真正作家的世界裡面,說他有錢就好似如同在侮辱他嫖娼被警察給逮住了一樣。窮,清貧是一種身為真正作家光榮的體現。
J.K.羅琳的《哈利波特》叢書系列為其不但賺足了名氣,而且還賺得盆滿缽滿。可是,全世界的文青們有誰把她真正當一回事兒了?
除了小朋友之外,沒人會像崇拜託爾斯泰,普魯斯特,茨威格一樣去研究其本人,以及作品。
J.K.羅琳的生活會過得好,卻不會在世界文學史上留下任何一筆。《哈利波特》系列叢書也會隨著風吹過之後,就被後人遺忘在塵封的歷史灰塵當中。
再者,《哈利波特》系列叢書的商業成功,與其說是J.K.羅琳寫的好,還不如說是運營上面的成功。
當初,《哈利波特》的第一本就是以魔幻背景的嚴肅文學寫法,卻被書商不好看,從而要求作家本人改成通俗文學。
J.K.羅琳本人還用另外的筆名寫過其它作品,卻被編輯譏諷該去參加寫作培訓班。事實上,她在嚴肅文學領域,可謂毫無建樹可言。”賈有為慢條斯理的進一步道。
“我看完了《哈利波特》系列叢書的英文原版。嗯......怎麼說呢?反正,我不是太喜歡。”賈錢錢坐南朝北,插話進來道。
簡潔看著自己的學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她相信賈錢錢不是在吹牛,畢竟是早就被自己發現了其天才的智商。
最開始,自己還擔心對方的天賦被埋沒在貧窮的家庭裡面,卻不料其天賦非但沒有被埋沒,還被最大限度得到了培養。
“那你覺得大學教育是否扼殺了作家?”簡潔的兩眼注意力再次落到了賈有為的那邊道。
“我借用弗·奧康納的名言來回答你。每到一處,總會有人問我,是否認為大學教育扼殺了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