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同樣受他的啟發,以他為師,而你們比較喜歡的餘華也是。可是,我真沒法喜歡他的作品。
同樣,我不可否認川端康成的作品非常有特色,日和風很強烈,鮮明他本人鮮明的個性在裡面。
他的作品裡面分別展示了島國特有的茶道,藝妓,棋道......一定程度上面反映出了島國人的精神和生活面貌。”賈有為饒有興趣道。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接著道:“我反倒喜歡川端康成弟子三島由紀夫的作品。三島由紀夫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其人頗有才華,或者說是鬼才。
三島由紀夫最負盛名的莫過於他的《金閣寺》。而我對它談不上喜歡,在我心目中的排位,《金閣寺》還不如他寫得《假面告白》。
我最喜歡他寫得《憂國》。這本書雖說帶有明顯的軍國主義思想,但是瑕不掩瑜。讓我最切身感受到了情色之美和窒息的死亡之美,如同左右手一樣的握在了一起。”
袁夢早已經習慣了和作家碰面就聊文學相關的東西。她老早就知道,作家總偏好對其它作品進行帶有主觀的好惡評價。
不知道的人,自然就不知道對方在說一個什麼,而知道的人,一說就明白,喚起了曾經的一些記憶,產生出共鳴。
喜歡某個作家的某部作品,讀過之後,也容易在內心裡面產生出某些相同的感受和感悟。
“天人度年如日,凡人度日如年。像你這種有書為伴的人,哪怕過得不是天人的生活,也不是凡人那種難過。”袁夢感慨道。
賈有為聽她這話就明白了對方仍舊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就是天人。簡潔的嘴巴夠緊的,連自己最好的閨蜜也沒有透露出一點有關自己的實情。
“其實,無論是天人,還是凡人,都不在於活了多久,而是看你活著的時候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一個人的能力有大小,機遇有大小,如果人人都成功,整個社會構架也就不能維持,崩塌掉了。高中低配,對號入座,是才能夠維持社會構架。
當下的不少人就屬於一個什麼情況呢?一工作就如同死爹死媽死全家的難過。不工作,又陷入到了無聊之中。
工作的時候就開始想著退休就好了。真到了退休,突然多了至少八個小時出來,又突然無所事事,不知道幹什麼好。
哎,還是吃喝玩樂,吹牛皮更舒服。既滿足了物質上面的慾望,又享受到了精神上的不無聊。
越是底層的人,越是容易陷入進這樣的怪圈當中去。幹正事兒,工作的事情,沒了血性,沒了精益求精的精神,多幹了一點點就深感不公平,非鬧騰的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一樣,受了莫大的不公平和委屈。
反之,日常生活當中因為芝麻綠豆的一丁丁小事兒就鬥氣,互掐,咒罵,動手打架,殺人,特別彰顯出血性的一面。”賈有為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