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賈有為和袁夢是在距離遠大出版社不遠處的那一家咖啡店見了面。這裡已然成為了他們碰頭的老地方了。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咖啡店外的一張桌子前。各自還是保持著老習慣,賈有為的面前是純淨水,袁夢的面前是卡布奇洛。
“現如今,你在文壇上面的名氣已經不小了。”袁夢的臉上綻放出了比當下陽光還要燦爛笑顏道。
賈有為深知,文壇是一回子事情,而現實生活當中又是另外一回子事情。哪怕自己在文壇上面聲名鵲起,也不意味著自己在民間的名氣同樣如此。
至於最真實的文學價值,就更加是另外一回子事情。過去不被重視,現在又被加以重視的作家,以及他的作品,還真不少。
賈有為不免就想起了汪曾祺。在自己讀書那個時候,語文教課書上面就沒有一篇他的文章節選。現如今,對方的不少文章節選都進入了當下的語文教科書。
“汪國真曾經在九十年代掀起一股汪國真熱,名氣和影響力都深深地影響過許多人,一代人,二代人。
事實上呢?他寫的所謂的詩歌,更加像是當今流行的歌詞。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就是上一代人的郭敬明。在文學價值上面,不說一無是處,也屬於價值有限。”賈有為平靜道。
“你太謙虛了。說實話,我能夠看見一個作家從默默無聞開始,慢慢地嶄露頭角,文壇上面一顆新星冉冉升起,直到今天的聲名鵲起。
你的寫得實在是太棒了。你就是我們未來的魯迅。”袁夢不是拍馬屁,真心實意道。
“我不是謙虛,說得是大實話。你最後一句話,錯了。魯迅最擅長寫雜文,一般。他弟弟周作人最擅長寫散文,同樣一般。
他們兄弟二人在當時分別算是雜文第一人和散文第一人。在這裡多說幾句,一提高周作人,被洗腦過和自以為是的小朋友們第一反應就是漢奸。
一提到張愛玲的前夫胡蘭成,仍舊是同樣的反應,漢奸。我就很想問一問,認真看過他們的作品嗎?沒看過,就直接妄下定論了?
人品是一回事兒,文學是另一回子事情。就像我對郭沫若一樣,在我的心目中,不是因為我不喜歡詩,不是他的人品差,也不可否認對方的學識,而是在於他不像文人,更像是一個非常會投機的政客。
至於,我真不知道我國的誰才是真正的之王。老舍不是,矛盾也不好。郁達夫什麼的,更加一般般。”
賈有為背靠在椅子上面,翹起二郎腿,雙手十指交叉的放在小腹前,慢悠悠地侃侃而談道。
袁夢含笑的點了點頭道:“你就不關心一下自己的書賣得怎麼樣嗎?比如,最近出版的《白鹿原》。”
“有什麼好關心的。這東西,喜歡的就往往說好,不喜歡的就普遍說不好。就拿我來說,川端康成的名氣足夠大了吧!
島國第一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連文學大師馬爾克斯的靈感都來自於讀過了對方的《睡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