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什麼的,那完全就用不著問,畢竟是針對普通人的事情。工作好,收入才會高。對方不是普通人,也就完全可以省略掉這樣一個多餘的環節。
在她看來,十之八九是不會錯,他肯定是在自家的公司裡面工作,繼而順理成章的會在未來好繼承家業。
“說來也巧。你家親戚前腳來你家住,而我家的親戚就後腳來了我家住。這就應該是大家常說的緣分吧!
我這個親侄女兒,人長的漂亮,性格也好,端莊大方,追她人可海了去。至今,她也沒有看上那一個。
最重要的是她從來就沒有談過男朋友,潔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大媽的兩隻眼睛笑得如同腰果一樣,賣力的推銷道。
秦母頓時就尷尬了。自己應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她可比對方最清楚,什麼叫做豪門深似海。自己的女兒秦晴就是一個活生生地例子。
在當媽的心目中,女兒就是屬於不幸福。再者,他們作為父母的人,別說見前女婿賈有為,就是見外孫女賈錢錢,完全都有一種在見大人物的拘謹感覺。
哪怕都這麼久了,也讓內心裡面禁不住生出那種誠惶誠恐,全然就沒有說話隨意的感覺。
為此,秦母真搞不懂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的人非得要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也要嫁入豪門?
大媽說完了自己侄女兒的各種好之後,突然最後話鋒直指道:“要不然,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見見面,聊一聊?
不管成與不成,我們是朋友還是朋友。你家,我也沒有來過,順便就當我們過來坐一回客了。
你就不要回去明說一個什麼,免得讓你那個親戚覺得是刻意為之。兩個年輕人說起話來就不容易放得開。”
她完全就不是漫無目的,都是在有的放矢。自己把這些話說出來之前,反反覆覆地在家裡面和親侄女兒設計了又設計。
大媽之所以沒有讓男方過來,一則是深知對方的優勢明顯,不容易屈尊,致使只能女方主動去積極爭取。當然,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不要搞得像是急不可耐的貼上去一樣。
二則是自己的家在普通人眼中的一百來個平方米,還算可以的大三居,卻在有錢人的眼中就不怎麼樣了。與其丟臉,還不如就不讓他過來看到寒舍了。
秦母被她的窮追猛打實在是招架不住道:“我肯定是做不了賈有斌的主。你們要來,那沒有問題。我家住在21185。”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可就說定了。跳完舞之後,我親自領著侄女兒過來。”大媽眉開眼笑道。
她停頓了一下,笑容越來越燦爛,接著又道:“走,我們去跳舞。我發現你最近的舞可是越跳越好,完全可以給我們領舞了。對了,下一個月有個比賽,那就讓你來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