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市。晚飯過後,河岸花園小區的空地上面是再次被廣場舞大爺大媽們給佔據了。誰要是膽敢和他們爭地盤,輕則被他們群罵,重則被他們圍毆。
他們一個個都是退休人員,歲數至少也是六十歲,而年紀大的,不乏八十歲,還朝上。萬一倒下一個在地上的結果,那真就是讓那誰就吃不了,兜著走。
秦母也是廣場舞的發燒友之一。她剛一到了樓下開闊地面上,便被那個從小學退休下來,有著四十二年教齡的大媽給叫住了。
大媽駐足在了秦母的身旁,還刻意表示親密的拉起了他的一隻手,笑容爛漫道:“你們家來親戚了?”
秦母簡明扼要應了一個“是”字的同時,緊跟著的反應就是想到了賈有斌和唐微微住在了家裡。
雖說二人都不缺那個錢,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都可以住,但是他們就選擇了住在這裡,儼然就是一副千金難買,我願意。
唐微微住樓下的一間臥室,而賈有斌寧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面,也就是不去住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他和唐微微都沒有病,而是兩人從小到大就缺少家庭的溫暖,特別是賈有斌,打小就被送到了英國去讀書。
兩個小年輕主動的提了出來,致使秦家老夫妻也不好意思開口不讓他們住下。何況他們還是特意為了賈錢錢從京城飛到省城,繼而又驅車到了西南市。
再者,賈有斌可是他們親外孫女賈錢錢的親表叔。這要是賈有為和女兒秦晴沒有離婚,那麼他們和賈有斌之間還算是有著親戚關係。
哪怕是拐了彎,也是親戚。這親戚在你家落腳,怎麼好意思婉拒?即便別人不先開口,也應該主動挽留,畢竟是正理。
家裡面太小,住不下,那是另說。也是還應該盡地主之誼,主動去聯絡一家下榻的賓館或者酒店,並且還得把住宿費給交了。
“我可聽大夥兒說了,你家那個親戚可有錢的很,開的跑車都過了千萬元。”大媽充分表現出了當過老師的人就是不一樣。
她哪怕是很八卦,也要顯得自己不八卦,都是聽人說的,還是大家都在說,傳入進了個人的耳朵裡面去。自己說話講究一個方式方法,只是為了求證真實性而已。
“這個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對車沒研究,不懂。”秦母就算知道賈有斌像對方說得那樣很有錢,也不喜形於色的顯擺。她仍舊保持了小城市裡面普通工人階級的那種淳樸和實實在在道。
“你家那個親戚叫什麼?多大了?”大媽這才丟擲了正題道。
“他叫賈有斌,二十七,八,還是多少來著,反正,不會有三十歲。”秦母確實記不清楚這個事情。他們在聊天的時候,誰說過來著?
是賈有斌本人,還是那個誰?當時,自己完全沒有留心,畢竟是聊天的話,也不會用心去記。
她可沒有想過要給賈有斌介紹女朋友,就算唐微微和他沒有正式確立戀愛關係,也表現得相當的曖昧。
這時候,大媽想著賈有斌既然能夠開得起過千萬的跑車,也就意味著對方是不折不扣的有錢人家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