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開山立派的一代宗師,行俠仗義的一代大俠,集大成於自身的一代高人,都不是隻專於一路功法,而是博取眾家之長。
無論是名門正派,還是小門小派,邪魔歪道的功法長處都唯我所用,正邪存於人心,而不是宗派本身。
這就如同一些人在嘆息閱讀在中國已經快要消亡,成年人一年才看三,四本書的樣子。
實際上,根本就是在危言聳聽。閱讀並沒有在我國要消亡的意思,反倒是在崛起,網上的閱讀可是佔據了當今的大頭。
網文的興起,讓年輕人是如魚得水,時時刻刻都可以利用手機在進行閱讀各種形式的文字資訊。”賈有為不急不慢道。
袁夢還真是第一次聽到他這種邏輯和說法,越發來了興趣,也恍然大悟,笑嘻嘻道:“我總算明白了你為什麼不加入作協了。
就你這種另類作家,我估摸著,你看不上作協的同時,作協也看不上你。你們就屬於相互都瞧不上對方。”
“真正的作家不是官方封的,而是拿出作品說話,時間證明一切。何況真正的作家和政府之間的關係,不是共存共榮,是水油不溶,頂著牛的。
作協原本是民間自發組織,但是已經被官方給牢牢地控制了。寫作的題材,內容,早已經不能夠仍由作家自由發揮,受限制太多了。
當然,這其中一部分受限是有道理,符合國情,畢竟我們國家整體的國民素質差,往往缺乏獨立的思考能力,一點就燃,一煽就動,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而玩弄文字的一些人,很會利用這個。
舉一個例子,強姦,是不是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某些人的注意?若是加上男人被強姦,是不是很好奇?男人被美女強姦,或者美女被強姦。
再不然,就是女大學生被強姦,美女,處女,女學生字眼再自由組合一下,是不是更吸引人要看的慾望?
再比如,羅爾事件。明明自己就有三套房,還在哭窮,裝出好爸爸為了救女兒云云,硬生生的就感動了一大票人,還給他捐款。
羅爾何許人也?曾任雜誌《新故事》主編,媒體人。除了他之外,還有咪蒙,也是職業選手,大學畢業乾的就是媒體編輯工作,而現在乾的還是這個。
偌大一箇中國,且只有他們兩個?時不時就會有人冒出來發表各種心靈雞湯,煽動性文章,誘導性文章......
普通大眾就好比中二病沒有好的小朋友,覺得自己最牛逼,生而不凡,連地球都要圍著自己轉動一樣一樣的,手握正義之劍非得要披荊斬棘。
讓我突然想起了武志紅被禁的《巨嬰國》這本書來談我們的成年人和國民性,那就是一群生理成年,卻心理沒有成年,處於嬰兒水準的人。”賈有為侃侃而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