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著關心的口吻,笑著八卦起來道:“你和我閨蜜簡潔走到那一步了?”
“什麼那一步?”賈有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畢竟跳躍性思維太強。這一秒還在談公事,而後一秒就開始了私事。
“裝傻?”袁夢可不相信他聽不懂自己說得這麼明白的話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簡潔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我們之間非得要再有什麼,那就因為她是我女兒的班主任老師。”賈有為平靜道。
袁夢還真沒有想到這事兒倒是自己閨蜜剃頭挑子一頭熱。她突然不忿起來道:“簡潔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人,小美女一個。學歷,名牌大學本科畢業。工作,著名小學的正式老師。收入,中偏上。福利,五險一金齊全。家世背景,家裡面有兩套房......”
“不是簡潔不好,而是你真心誤會了。”賈有為打斷了她所列舉的條件道。
“難道,你就一點兒都對我閨蜜簡潔不動心?我可不相信。”袁夢直來直去道。
賈有為沒有想到頭疼的事情不是選取封面,卻是當前這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莫須有的感情糾葛。
不過,自己從袁夢的話語當中倒是判斷出了簡潔替個人保守了秘密。要不然,對方不會這樣對他咄咄逼人。
賈有為深知,人就是犯賤的動物,一種生活狀態久了,便想著要折騰。不受人尊敬的時候,天天巴不得受尊敬。這受人尊敬久了,反倒盼著不受尊敬。
就好比唐朝開國皇帝李淵讓宮裡面的太監,宮女假扮成各種市井賣東西的,而自己和妃子裝扮成為買東西的人。
不僅如此,原本就出身貴族的他,勵精圖治的升級當了皇帝,還不滿足。於是,自己就想出了這樣一出。
史書記載,還不是一次,而是有著“開市”的規律,並要求其他人對自己如同宮門外的實際情況一樣開罵。
為此,自己和妃子們還樂在其中,笑嘻嘻地接受。現在的階段,賈有為就正好處於這樣的人生狀態。
“我一個窮作家,還帶著女兒,租住的地方也不好。等我有了功成名就的那天,有錢了,再去考慮你說得這些事情。
沒有面包的愛情,長久不了的。愛情,經受得住生死,經受不住柴米油鹽。貧賤夫妻百事哀,歸根結底說得就是這種。
激情總是會過去,最終歸於平淡。過日子,每天就要面對柴米油鹽醬醋茶。有情飲水飽的愛情小說,那都是給中學生看的。”賈有為裝窮叫苦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一說都懂。你就沒有想過,你和簡潔要是結了婚,雖說不能夠富貴,但是經濟壓力上面就比你現在小很多很多。”袁夢覺得他相當實在,不是那種滿嘴跑火車的男人道。
“壓力也是能夠給作家帶來創作上面的靈感,源泉和動力。這好些作家成了名,有了錢就走下坡路,甚至隕落,再也寫不出過去那種沒名,沒錢的好作品了。”賈有為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