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心領神會的把它給放在了吧檯上面,笑容可掬道:“不用了。既然你和我們老闆都是那種非同一般的男女關係了,那麼怎麼能夠收你的錢呢?
不但今天不收,明天也不收,連同上次的也不收,無論你什麼時候來,都不敢收。等我們老闆變成老闆娘的時候,你可要記得給我發喜糖哦!”
賈有為剛從錢包裡面抽出兩張一百元的鈔票就僵住了。自己硬著頭皮把它們放在了吧檯上面,順勢再把那一瓶未開啟的水給拿在了手上,默不作聲的轉身就先行走了出去。
“怎麼辦?”吧檯內的小妹兒反倒犯難起來。她兩眼盯著不遠處的老闆是徵求解決辦法道。
“借你吉言,就當我提前給你們每人派發喜糖了。”唐微微根本不在乎這兩百元錢,於是就直接給了自己打工的小妹兒一人一百道。
“謝謝老闆。我祝福你們百年好合。”吧檯內的小妹兒,笑呵呵道。
站在外面的另外一個小妹兒也走了過來,同樣做出了恭喜的笑容道:“我祝你們早生貴子。到時候,你們可別忘記發紅包給我們啊!”
“同樣借你的吉言。我會親手給你們每人包一個大紅包。”唐微微憑著自己開朗的天性既平易近人,又討人喜歡。她“咯咯咯”笑得很歡實道。
唐微微走出了書店,並示意了一下門外的賈有為上車。她駕駛著自己那輛紅色的保時捷911是載著他朝自己大學的宿舍區開。
唐微微雙手握著方向盤,車速行進的並不快道:“你怎麼看餘華筆下的人物?”
“餘華的所有長篇小說裡面的人物都沒有出現中國傳統人物一上來的描寫手法,衣冠鞋帽,而只是一個名字。然後,他再用一個個橋段把其給表現出來。”賈有為有一說一道。
“看來你對餘華頗有研究嘛!”唐微微莞爾一笑道。
“研究談不上。只不過,我們那個時候的學生生活可沒有你們現在豐富多彩,各種會玩兒。
我記得自己剛進大學那會兒,家裡面就給新買了一臺最新款的蘋果膝上型電腦,也沒有好意思帶去,畢竟是左看看和右看看了身邊的同學們都沒有。
自己真得好羞澀,完全沒有擁有物質上面與眾不同的自豪感。不僅是我,連其他家境好的同學都很低調的做人,認真的讀書,全然不像現在的孩子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幾個錢。
即便沒錢,也要打腫了臉來裝出有錢的模樣。這買了一張回家過年的飛機票,便大聲的打電話給家裡面,生怕整棟樓的人聽不見一樣。無非就是說什麼飛機票買到了,還是公務艙云云之類。
連一點兒都不顧及貧窮同學的情緒。別人這個時候還在犯難,過年到底是坐綠皮火車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打工賺學費,生活費?
我們的大學時代恐怕就是最後的白衣飄飄了。祖輩一代是有著家國情懷的大學生,父輩一代是有著人文精神的大學生,而現在這一代全是拜金主義的大學生。”賈有為不知不覺就開始回憶起自己當初的大學生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