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微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把車開進了自己大學的大門。她不太相信賈有為所說的這一切會是真事兒道:“我不信你們那個時候就沒了年少輕狂。
雖然我們確確實實地有著睡懶覺,翹課,打遊戲等等事宜,但是還不至於被你把我們說的那樣廢。”
賈有為坐在副駕駛位置,背靠在椅背上面,輕笑道:“你告訴我,你進了大學之後,將來想幹什麼?恐怕連想都沒有好生的想過一次吧!
你們就是隨波逐流的浮萍,沒有對自己好好地人生規劃過。這其中的絕大部分人還死死地抱著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像你們這樣大學的本科生普遍的想法就是畢業之後,找一個月收入5000元的工作,應該不難。實際上,現實很殘酷,打一個對摺都不容易被你們找到。
別給我說什麼現在這裡餐廳包吃包住的端盤子人員都有月入3500元。你知道他們有多麼辛苦嗎?
吃得是工作餐。知道工作餐是什麼嗎?良心好的老闆給你還有肉吃,而良心不好的,你連肉都未必見得到。
一天盤子端下來,手都時常會抽筋,倒下就睡,還是很多人擁擠在一起的大通鋪。你們涉世未深,把社會想得太簡單,想得太美好,也把資本家想成了慈善家。不過,是理解的,誰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
他停頓了一下,擰開了手裡面未有開啟的依雲礦泉水,卻沒有喝,笑容不改的繼續道:“再說,你們讀大學的目的就是為了畢業之後端盤子?
那樣,你們何必花費少則數萬元,多則十幾萬元的讀完四年大學?連高中都可以不用讀了,直接初中畢業就去端盤子。
等你們一踏入社會工作就會知道,男人被當成牲口用,而女人被當成男人用。資本家是如何最大限度的榨取你們身上的剩餘價值。
當然,像你這樣家境的人等不在此列。最苦逼的莫過於在這裡無依無靠,家境貧寒,帶著家庭的希望從農村出來的大學生。
他們揹負著壓力,懷揣著希望試圖想要改變自己,以及家庭的命運和前途,卻逐漸的發現幾無可能性,活下去已經是拼勁了全力。”
“誰說我沒有好好地想過自己的未來?我要當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唐微微帶著嘴硬的一面不承認,也沒有做出矢口否認。她確實沒有好好地想過自己畢業之後幹什麼道。
賈有為再次陷入到了自己讀大學的回憶當中去道:“我剛進大學那會兒,還想著要成為國家的棟樑之才。自己現在想來,不免也覺得個人好傻好天真。
在那時候,雖然已經有一部分人富了起來,但是可不似今天這樣的拜金主義肆意橫行。笑貧不笑娼,以富為榮,以窮為恥。
我們所住的男生寢室那一層樓,最開始,別說蘋果膝上型電腦,就連組裝的桌上型電腦都沒有一臺。
我們住的寢室,也是八人間那種,上下床,還沒有獨立衛生間,而整整一層樓就公共一個廁所。
可不像你們現在的孩子,一進大學就是標配蘋果手機,蘋果膝上型電腦,蘋果的平板電腦,以及蘋果的這樣,那樣,還外帶一個單反相機。
宿舍不是四人間,就是兩人間,還有單間,甚至可以回家去住或者校外租房的自由選擇。
即便是學校宿舍,除了有獨立的衛生間以外,或多或少還配備了電話,電視機,空調,熱水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