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燈之後,父女二人各自躺在一張床上得以睡下。至於胖子,進屋之後從開燈到關燈,都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最初的動作就沒變過。
“老賈,你睡著了嗎?”賈錢錢平躺在床上,睜開著兩隻美麗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睡不著的問道。
“睡著了。”賈有為閉合著自己的眼睛,側身朝著女兒的方向,表現出一副好似在夢語的樣子道。
“哦!既然你睡著了,那麼為什麼還會說話呢?”賈錢錢之所以還睡不著的主要原因就在於自己認床道。
“我在說夢話。”賈有為情不自禁的在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道。
賈錢錢當然不會傻到信以為真。她翻身了一下來面對睡在外面那一張床上的爸爸,開始沒話找話說道:“說夢話的老賈,你好。今晚,我們算是初次見面了。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賈錢錢,也就是無論你在醒著,還是在睡夢中的女兒。”
賈有為被她這麼一弄,直接就哭笑不得起來。自己只好繼續和女兒照著這樣的玩兒遊戲下去道:“你好,我今晚能夠見到你,很高興。”
賈錢錢會心一笑,卻沒有發出笑聲道:“睡著的老賈,我給你說實話嘛!我給你做女兒一直都很有壓力。”
賈有為可謂做到了知女莫如父的地步。自己一聽她這麼說,便知道女兒開啟了“胡說八道”模式。
他遇到這種情況就不能認真,於是就順著她這話朝下面道:“其實,我不瞞你說,我給你當爸爸,壓力更大。”
“那你就說一說給我當爸爸的壓力從何而來呢?”賈錢錢眨巴了兩下眼睛,臉上掛著笑眯眯的樣子道。
“別人家的女兒都聽爸爸的話。爸爸叫她朝東,她就朝東,而叫她向西,她就向西。到了你這裡,全變了。
叫你朝東,你偏偏朝西,而叫你向西,你卻偏偏向東。你怎麼那麼喜歡反著轉,和我唱對臺戲?”賈有為沒有完全的在說笑道。
“你說得對,我就聽。可是,你明明說得是錯誤的,我為什麼要聽?那前面明明就是萬丈深淵,你叫我跳,我也想都不想就朝下面跳嗎?
真跳了,我不就成了傻子嗎?所以,我就不能跳下去。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覺得你要的不是女兒,而是機器人。”賈錢錢的伶牙俐齒就此開始了狡辯道。
賈有為依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來好生看了看對面的她道:“好有道理。那我問問你,你的壓力又從何而來?”
“宋浩要過九歲生日了。他在週五的時候,給我送了一張請帖。那上面寫著要我和你屆時參加他下週六,全天的生日聚會。
地點就在他家。宋浩住在富人區,有大別墅,還有菲律賓女傭,爸爸是商人,媽媽是明星,還有大賓士。”賈錢錢突然想起了這一件事情道。
“這個和你的壓力有什麼必然的關係?”賈有為沒有搞懂女兒怎麼冷不丁的說出這個事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