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在相溪望耳邊炸裂般響起,身上的束縛更是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不……”
相溪望用盡全身的力氣撕扯手上的金屬環,扯得鮮血橫流,連窺見白骨都渾然不覺。
“3……2……”
“滴答!”
相溪望猛然從床上驚醒,重重地呼吸著,身上是一片黏膩的冷汗。
噩夢讓他心有餘悸,那種無力感縈繞在他身上,遲遲沒有退散。
相溪望手指微微發抖,手腕上似乎還殘存疼痛。
手機鈴聲在床頭不知疲倦地響著,相溪望定了定神,拿過來看了一眼。
是林妙森。
相溪望沒有遲疑,立馬接通電話,林妙森很少主動找他,但每次聯系他都是因為重要的事。
“哥,快來救我……”電話裡傳來林妙森微弱的聲音。
“在哪?”相溪望倏地清醒過來,睜開了黑沉的眼。
“金緣會所,四樓洗手間。”林妙森話裡帶了哭腔,“哥,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
“我馬上過來。”相溪望拿起外套,邊出門邊叮囑,“呆在那裡,哪也不要去。”
林妙森:“嗯。”
相溪望掛了電話,快步走出小區,攔住路過的計程車。
金緣是一家高階娛樂會所,專供那些有錢人們吃喝玩樂,相溪望不知道林妙森是如何混進去的,但她遇上了危險,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相溪望疲憊地靠在椅子上,他還沒有從噩夢中走出來,就聽到了現實裡的噩耗,一茬接著一茬,沒完沒了。
少年的咆哮回蕩在腦海裡,相溪望忍不住緊皺眉頭。
那些詛咒……終於要應驗了嗎?
黑夜裡,一抹身影緊跟隨車後。
野貓叼著排骨在路上漫步,突然一陣寒風吹過,它渾身炸毛,謹慎地盯著四周。
它看到一道殘影掠過,與此同時,還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囈語。
“這大半夜的,小崽子又碰上什麼事了?”
“喵?”
野貓撿起掉到地上的排骨,不解地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