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昂、陳亮和淇娘在沈歷的帶領下,倒是圍繞縣署逛了一圈,有所瞭解,西水縣署在中為惜德堂,堂東為幕廳,西為庫,後為明鏡堂,各三楹。循兩階而前為六房,東以此有吏房,戶房、糧科、禮房、匠科、工南科;西依次有兵北科、兵南科、刑北科、刑南科、工北科、鋪長司、架閣庫、承發司。堂前為露臺,有甬道,有戒石亭,還有儀門,此外,東偉土地祠,西為牢獄。所謂的明鏡堂,其實就是縣令升堂辦理公務的地方。
此外還有廨舍,廨舍,便是合指官吏辦事或者居住的處所,明鏡堂是署、廨之間的分界線,此堂已是縣官見私客的客廳,堂後為知縣的官廨,稍前衛主簿的官廨,大抵還有其他人的,不過此縣署簡陋,大部分吏都沒住所,只能借民居。
西水縣署各種部門齊全,當然和富貴的縣沒得比,顯得比較簡陋,還沒仔細參觀過這標準的古代建築的徐昂看著頗有興趣,沒事問問沈歷,各部門小吏也出來參見徐昂,徐昂倒是樂此不疲。
“為何李縣丞不曾前來?”徐昂好奇的問道,這縣衙之中,官員倒是不多,只有知縣一員,縣丞一員,主簿一員,典史一員,這四人都是官員,其餘個人都是小吏,官員有登記在冊,小吏倒是沒有正式進入名冊。對賬的時候沈歷倒是提起過縣丞李慧。
“李縣丞這些天都在城外的流民處安排相關事情,有些日子沒來縣署了。”沈歷說道,
徐昂心中不以為意,這還是要能幹活的人啊,這李慧倒是一個不錯的人,徐倉林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徐昂剛才這一圈下來倒是瞭解得清清楚楚,西水縣的典吏是徐倉林帶來的,也被請了派令帶走,一同帶走的還有些能幹的小吏,留給他的除了李慧和沈歷倒是沒幾個能幹的人了。改天還得安排安排。
“那師爺呢?”徐昂好奇的問道
“師爺?”沈歷好奇的問道,繼而又明白了,接著說道
“這縣署編制之中是沒有此職位的,若是長官有足智多謀的人需要在身邊,那就得從自己的薪俸裡面來請了。”說完還好奇的看了幾眼陳亮,這貨怎麼看都不是那種足智多謀的人。
徐昂一聽,心裡老大沒趣了,運氣好做了官,身邊沒個歪瓜裂棗的師爺,怎麼襯托自己的帥?沒個禍害鄉里的師爺,怎麼襯托自己的英明?電視劇裡可不都這麼演的麼?
典吏被徐蒼林帶走了,到時候從南北刑科舉薦一個人上來就好了,陳亮頂替此人的位置倒是也好辦,典吏事務較多,沒有經驗和威望還真難做得下去,陳亮這貨又懶,又是新來的,還得從長計議。一念至此,倒是不在多想,叫縣署準備了晚宴,這第一天上任和手下的官吏們一起飯桌上認識認識倒是不錯的。
一夜熱鬧後,徐昂回到寢室,這連續幾天的奔波,雖然不十分累,洗涑完躺在床上安逸無比,倒是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徐昂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這早上天氣也涼快,徐昂洗了個臉,坐在院子裡,淇娘端了稀粥和饅頭過來,在哪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也不知道想些什麼。突然縣署門口傳來的擊鼓的聲音,徐昂被嚇了一跳,手上的饅頭都差點掉在地上。
“這上任第二天,想不到生意就來了啊!”徐昂想到,匆匆穿了官服來到明鏡堂,學著那京劇裡的官老爺抬著步子,螃蟹似的走到堂上坐下,淇娘看得心中好笑,走上去,給他把帽子轉過來擺正了。
“咳咳!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徐昂一拍驚堂木,朗聲說道
此時堂下早有兩人跪在下面,卻是兩個老頭。
“大人!你可要為小人做主啊!”兩個老頭在堂下齊聲說道!
“胡說!你明明是你搶的我的東西,縣老爺怎麼會替你做主!”其中一個瘦老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