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曼曼的公寓時,已是晚上九點半以後。
把女人趕去洗澡睡覺,他立刻盤膝打坐,開始在周圍進入睡眠中的夢境中讀取記憶修煉精神力。
儘管上午沒課,但王楊還是回到了學校上自習看書。中午的時候遊蕩在別的宿舍周邊,補充識海內的精神力。
雖然在學校讀書的話,修煉不是那麼自由,但他卻甘之如飴,不管未來會如何,他也不想錯過四年大學裡的安穩時光。
昨兒逃了主修課,教授點了他的名,還通報了系輔導員。
系輔導員把某人叫到辦公室裡不留情面地數落一頓,好學生也不能總是逃課吧,實在太不像話了。
得虧王楊用心靈感應“安撫”跟系輔導員同一個辦公室裡的舞蹈課形體老師周曼曼,不然這女人怕不是要跳起來為主人抱打不平了。
系輔導員訓走逃課學生後,轉過臉又對周曼曼大獻殷勤,吃了個大大的閉門羹,灰頭土臉地被甩了一對王之蔑視的白眼球。
當週曼曼發資訊告訴主人“給他報仇”後,王楊對此哭笑不得,他都快要搞膩歪的女人也是別人眼中遙不可及的女神啊。
唉,只可惜這一切都是超能力的鍋,毫無成就感可言。
6月16日,上半年文化課考試。
王楊輕輕鬆鬆地提前交卷走人,反正他是掛逼,答案填完一遍就走。過是肯定能過的,就是不知道能考幾分了。
他這些天正常上課、自習、修煉,上個星期就恢復了識海中的球狀精神體,強度詭異地提升到了將近3000。
他不知道組織有沒有派人監視他,平時小心翼翼地穩固精神力不外放,天天守著天氣預報,期盼著再來一場更猛烈的暴風雨。
直到天氣預報說,玫瑰號颱風即將登陸中部沿海地區,他才欣喜若狂。還有十多天就放暑假了,絕對不能錯過這個大機遇。
給家裡打電話暑假不回去,無非是打工學習,明年考六級的藉口。陸媽陸爸暑假也照常開店,責怪了幾句也就答應了。
王楊也沒把這事跟小青姐說,他們已經超過三個星期沒有聯絡了,這是有史以來斷檔最長的時間。
事實上,這半年過去,他已經放下了某些東西。只要他捨不得超能力帶來的新生活,那就最好別去招惹小青姐,只能給她帶來大麻煩。
再者,這幾個月裡他和楊懷宇透過WX聊天還是蠻投緣的,那貨雖然是個二代,但品德比他強多了。
有這樣一心一意,孜孜不倦追求的“姐夫”,倒也是小青姐的幸福。
至於冥教裡,自從前番捕捉金屬系異能覺醒者後,就再無任務新郵件發來。王楊也懶得去做其他任務,什麼都是虛的,修煉最要緊。
四級考試後,便是主修課和選修課的考試接踵而來,有時一天考完兩門,有的隔開好幾天才考,總歸是隨著老師和教授們的心情安排。
就在他趁著玫瑰號颱風帶來的惡劣天氣努力修煉的時候,上唐市新山小區門口停下了一輛嶄新的黑色國產紅星轎車。
一個身穿休閒西裝的二十五六歲男人推開後排車門,懶散地走了下來,站定,掃了一眼大門口的紅字灰底石料牌。
他從懷裡掏出一副墨鏡戴上,整個人立刻變得很社會,車子副駕駛跟著下來一個梳著分頭的三十來歲男人,肋下夾著公文包。
墨鏡男淡淡道:“就是這裡?”
“是,曹先生請稍等,我先去為您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