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裴楠攻勢不停,步步緊逼焦雲。
焦雲宛如在夾縫中艱難閃躲,全靠反應速度見招拆招。
裴楠手中長劍生出淡淡的一絲極難察覺的黑色光澤,二等武夫就是如此,能運用一點內力已是不易。
一劍快若閃電,直取胸膛。
“這小子下死手啊?!”蕭溫見狀眉頭微蹙,不喜道。
焦雲也發覺了裴楠此招兇險,眼底焦慮之色一閃而過。
劍身豎立,擋在身前。
裴楠目光陰鷙,心中已是冷笑連連。
裴氏子弟,想要在族中脫穎而出,過程十分殘酷。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個地位,除了倚靠自己的武學天賦,二等武夫的實力,再就是心狠手辣了。
他在雲屯郡那邊的作風,罵聲一片,族中長老卻是甚為歡喜,小小年紀燒殺搶掠,好喜美人。
一劍刺中劍身,裴楠神色猙獰,正欲憑內力之威強行折斷焦雲手中長劍,再給其來一個透體而過。
然而焦雲穩穩站立紋絲不動,手中豎立的長劍也散發出淡淡的瑩瑩流光。
“他居然也是二等武夫?”裴楠表情難看,他堂堂裴氏少主享受諸多資源才走到這一步,怎麼西景一個從未聽過名頭的阿貓阿狗也能練武練到二等武夫的境地了?
焦雲似乎冷靜了不少,攔下一招後,裹挾微弱內力的一掌拍在自己劍身之上。劍身一震,裴楠身體不受控制倒退幾步,焦雲趁勢一劍斬去。
裴楠鐵青著臉揮劍以應,想要攔下。
卻發現當焦雲那流光湧動的長劍與自己劍身相交的剎那便微不可察地顫抖了幾下,隨後自己手中長劍就像是被巨石擊中,被傳來的剛猛勁力直接擊飛,根本握不住。
靜靜觀戰的蘇一川看到此幕眼前一亮。
“原來是‘蕩劍’。”
“蕩劍?”蕭溫低聲重複了一遍,看向蘇一川。
蘇一川解釋道:“此類劍法只是以各種法子將內力在劍身中激盪開來,手法粗陋者不過是能取到一些出其不意增強威能的效果,若是手法精妙者,幾次顫抖中盡是高深意味,諸多玄妙。”
蘇一川似乎想起什麼,又說道:“之前我們遇到白馬寺的吳問業,他僅僅在大師兄的千仞身上拍了幾次便讓大師兄握不住劍,大概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朱賀嗯了一聲。
“那這焦雲是哪種?”蕭溫好奇道。
“我看不出來,反正這場比鬥是結束了。”蘇一川搖頭。
場中,失去佩劍的裴楠被焦雲一劍指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