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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琺琅表(6) (2 / 2)

這枚為私人藏家所擁有的Blancpain寶珀古董微繪琺琅懷錶,透過藝術大師細膩的筆觸,記錄下那個時代歐洲貴族們對安逸、閒適生活的嚮往和熱愛。琺琅盤上,一位貴族男士與他的愛人在郊外的木橋上嬉戲玩耍,環繞表圈的樹木和青草裝點出靜謐怡人的田園景緻。栩栩如生的人物姿態、油畫般的色彩運用,足可見Blancpain寶珀琺琅大師的深厚造詣。

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工藝,需在同一琺琅上塗上多層色彩,再以爐火焙燒加固。大明火琺琅是需要巧手與巧思的藝術,是色彩與溫度的遊戲,是藝術與工藝的雙重嚴格要求,錶盤上有多少色彩,就要經歷多少次熊火的洗禮。

上色時把握由淺至深、由暖色調開始的順序,每次上色同一色系。上完一個色系就送入800度的窯內燒製讓琺琅融化,取出後再自然冷卻,冷卻後繼續上色。每一次上色都要如此重複三遍方能真正上色完美。

但每次的高溫上釉也要承擔製成品會毀於一旦的風險。琺琅面盤需要多層燒製工序,首先需將金屬面盤彎曲呈弧形拱起,以平衡燒製時金屬產生的慣性收縮後,再於金屬面盤上施撒細膩的琺琅粉末,最後經大火焙燒使琺琅玻璃化為止。

待燒製完成後,琺琅彩繪師會於表面上手工繪製計時刻度與時標,再經焙燒一次的過程,以確保此一極富品牌識別性的面盤裝飾,完美地牢固於表面之上。

素面大明火琺琅是指單一顏色盤面的大明火琺琅,因其孕育出的盤面色澤醇淨、樣式經典,特別契合品牌內斂傳統的時計氣質,而被Blancpain寶珀廣泛運用於多款腕錶之上。

真正純黑色的琺琅在大明火(度到1200度的高溫燒製下,要產生無瑕疵的黑,已是琺琅工藝中的頂尖,而寶珀經過多次的調製顏色,才能以大明火燒製出如此完美無暇,充滿精緻時尚感的深黑色琺琅面盤。

這款Villeret系列八日動力顯示黑色琺琅盤腕錶採用黑色琺琅面,不同於彩繪琺琅的明媚絢麗,黑色琺琅似乎天生就有著沉穩內斂的大將之風。看似普通的黑色背後,殊不知它是素色琺琅中燒製難度最高的一種。

若想達到最高標準的純正色澤與飽和度,需要在度的高溫大明火中層層上釉、反覆燒製,這其中每一道工序都承擔著極高的風險,稍有瑕疵便前功盡棄,黑色的面盤更凸顯瑕疵,一絲不得差池,因此,黑色琺琅的出品率極為稀少,也尤為彌足珍貴。此外,錶盤的表面加工、成型或視窗切割更是難上加難,需要爐火純青的工藝方能完成。

eret系列白金白色琺琅盤腕錶採用白色琺琅面,釉光色澤溫潤鮮活,帶有半透明的感覺,極具生命力。與市面上的部分低溫琺琅不同,Blancpain寶珀的琺琅大師運用900度以上的高溫進行燒製過程,最後以度的高溫將白色琺琅面一次燒製而成。

由於溫度過高,無法採用金屬胎面,輔於琺琅面之下的胎面由Blancpain寶珀獨家研發的特殊保密材質製成。如此燒製而成的琺琅面具有寶石般的光澤和質感,耐腐蝕、耐磨損、耐高溫,防水防潮,堅硬固實,不老化變質,歷經千年。

緣起於古代希臘的琺琅彩工藝被鐘錶匠人們吸納來,在方寸間細細描畫,湖光山色、飛禽走獸、珍稀花卉、宗教故事應有盡有,成就了高階腕錶中最為神秘和高貴的一派:琺琅表。

百達翡麗(PatekPippe天堂鳥琺琅表。除了精湛入微的工藝,圖案和色彩展現出的雅緻和靈性充分顯示出這些表的藝術價值。用精美金絲勾勒出的天堂鳥栩栩如生,天空般的藍色凸顯了天堂鳥明豔的羽毛,豐富細膩的色彩變化再現了天堂鳥羽毛的絢麗色彩。

在傳統瑞士製表工藝裡,琺琅彩繪是“日內瓦七項傳統工藝”裡最為艱深的一項,深諳東西方繪畫技巧的瓷畫師在高倍放大鏡的輔助下,以琺琅為顏料在錶盤或錶殼上進行創作。上一道顏色,便送進火爐燒製一次,如此往復直至最後得到一幅色彩溫潤細膩且永不褪色的畫面。

藍桉曾觀摩寶珀高階定製錶款“TheUnique”大師微繪琺琅的過程:用紫貂單毛筆蘸著色彩在高倍放大鏡的輔助下開始作畫。但這僅是琺琅彩繪的初步工程,更關鍵的部分在於“燒製”。

每塗上一種顏色,錶盤就要送進大明火裡經歷一道烤制,一幅畫上的色彩越多,需要反覆的次數越頻繁。有時烤出來的色澤不能令琺琅大師滿意,便將之再次投入烤爐,直到燒出理想的狀態來。

琺琅微繪亦稱為“無色透明釉彩下的繪畫”完美無瑕的琺琅微繪以其珍貴的藝術價值以及不變形、不褪色的特點成為鑑賞家們最為夢寐以求的藝術珍品。

其實琺琅工藝自十五世紀起便與鐘錶行業結下不解之緣,至十八世紀達到藝術巔峰,讓東西方的帝王貴族皆為之痴迷。

其中微繪琺琅是琺琅表工藝裡最為珍貴的一種。清康熙年間“畫琺琅”工藝便傳入中國,在康、雍、乾三朝得到發展,不過多用於大小器皿與擺件、傢俱上。

透過鑲嵌技術來製作掐絲琺琅時,要裝飾的區域用雕刻刀進行鏤空,從而形成一個個凹槽,在金質錶盤板上描繪出裝飾圖案。

而“掐絲琺琅”蒙元時期傳至中國,並得到長足發展,“景泰藍”便是響噹噹的例子。掐絲琺琅堪稱琺琅彩盤的半邊天,無怪乎去年神九上天時,飛亞達為女宇航員所特別製作的航天表上便採用了掐絲琺琅裝飾。

一般說來,人們認為掐絲琺琅的工藝難度要略略低於微繪琺琅,但做出來的錶盤卻更為鮮亮醒目,更顯貴氣,這關鍵就在於“掐絲”上。金屬絲線最終在錶盤上散發出的細密的熠熠光輝則與琺琅的溫潤光澤相得益彰。

微繪琺琅與掐絲琺琅兩種工藝所呈現出的錶盤自然是氣質迥異。前者畫面溫潤氤氳,樸實無華;後者有金線加持,霸氣側露,因為在擅長表現的主題上也有所區分。

微繪琺琅在表現富有東方水墨畫的寫意圖景上獨具優勢,臨摹起明清中的人物插圖頁也甚是清麗淡雅,又因色彩豐富亦常被用於臨摹宗教題材的西方油畫。

而線條明朗、色塊分明的掐絲琺琅則更適合表現飛禽走獸與華麗的花卉特寫,以濃烈的色彩與存在感令人過目難忘。去年大批腕錶品牌不約而同地用掐絲琺琅製作出威風金龍,今年則繼續用之做蛇。

但在表迷圈裡,掐絲琺琅和微繪琺琅的高下之爭,時不時要被提出來言論一番,微繪琺琅往往要佔了上風。一名珠寶首飾設計教師認為,掐絲琺琅絲線的粗細比較單一,易顯僵化。而在琺琅手藝人譚談看來,掐絲琺琅體現的是線條之美,微繪琺琅則呈現了繪畫之美。

對於收藏者來說,擁有一枚琺琅表是終極追求之一。其中,工藝艱難和製作成功率低尤顯珍貴,更何況同樣的釉料每次燒製出來的顏色都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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