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製作蛋糕相比,製作錶盤有一個好處,就是迅速的一瞥或者幾瞥,並不會對錶盤造成損害。而實際上,我經常建議工匠這樣做,將某些透明琺琅錶盤從窯中取出來檢查,這樣還可以增加顏色的活性。
錶盤上釉有兩步:第一步,將精心準備的釉粉上到錶盤底座上面;第二步,就是將兩者在攝氏840度(華氏1544度的高溫下,融合在一起。如此高溫的運用,都是由於釉的熔點高,那也就是為什麼,這種上釉法被稱作“高溫明火法”。在上釉過程中,會用到非常考究的刷子或者針,並且還會藉助顯微鏡。有許多不同的技法會帶來不一樣的藝術效果。
鑲嵌上釉法–它是最古老的上釉技法。在厚金屬板上打磨出凹槽和紋路,然後用釉粉來填充,通常選擇乳濁釉或半透明釉。當所有空間都被填滿後,把盤放入窯內燒製。冷卻後,用砂紙磨光表面(讓其無光澤,然後再次入窯燒製來再上釉。
景泰藍–用上層的金屬絲掐出圖案的輪廓,並固定在錶盤上。之後,用釉來填充圖案不同的區域或空間,最後將錶盤放入窯內燒製。
淺浮雕釉法–底座用雕刻或雕花來裝飾,並用半透明釉或乳色釉將其覆蓋,這樣的話,可以透過琺琅看到下面的圖案。這些雕花紋路同樣也保證了釉對金屬更好的粘性。
鏤空釉法–這種技法和景泰藍相似。金屬線或絲粘在薄薄的銅片上,然後用半透明釉將不同空間填滿。燒製完成後,將銅片溶解於酸中,最後就會出現像彩色玻璃那樣的效果。
浮雕式灰色裝飾釉法–這種技法只需用到兩種顏色—黑色和白色。這種技法起源於16世紀法國城市利摩日。起初,人們用它來裝飾碗碟。琺琅工匠會先上一層黑釉,然後往上加一層利摩日白釉。在每次燒製後,白釉熔入黑釉,便形成灰釉。白釉層越薄,灰釉的顏色越深。
錫箔片–它是小片的金葉圖案,像花,葉子或者星辰,置於兩層釉之間,用於裝飾錶盤。
微型肖像琺琅彩繪–底座被單色釉所覆蓋,通常為白色。一旦底座上好釉後,將彩釉與一種油性粘合劑混合,然後藉助顯微鏡將彩釉繪在表面。
琺琅工匠在幾乎每上一種顏色後,都要燒製錶盤。當然,要從最耐熱的顏色開始繪,因為只有它可以經得住連續的火燒。最後,繪上最易熔的彩釉。想要完美地做到這一切,需要經過廣泛的研究,計算和實踐。在以上步驟完成後,最後一步,就是為其穿上一件透明釉外衣,來將彩繪固定在錶盤上面。這種技藝被稱作日內瓦技法。
日內瓦技法–這種技法源自瑞士城市日內瓦,是將透明琺琅塗於琺琅彩繪上面,起保護作用,也正好算作一個完美的拋光,同時也增加了彩繪的深度。最多塗三層透明琺琅,然後在窯內要燒製幾次。如果操作不當的話,可能會造成色彩亮度會消失,錶盤會起泡或許彩繪也會變形。
單單製作一枚琺琅錶盤,就要面臨這麼多挑戰,那你以為把錶盤裝在腕錶上後,一切工作都結束了嗎?
但實際上,真正最艱鉅的工作,卻是在手錶店鋪的櫃檯後面。那就是,解釋清楚為什麼同款腕錶,裝琺琅錶盤的不是貴三倍,至少也得貴兩倍。這不是一個能輕易能完成的任務。
和那些兩分鐘就能製作完成的工業錶盤相比,當顧客明白製作任意一個琺琅錶盤,都需要花上十幾個小時,甚至上百個小時的時間;當他理解在窯內的30道燒製工序,任何一道都可能會產生燃燒,起泡或者爆炸(其實經常發生;當他了解只有那麼極少數的能工巧匠,才知曉怎麼製作琺琅錶盤,只有在此時此刻,他或她才能真正開始懂得如何欣賞每件琺琅作品。
“甚至到現在,每次把東西放入窯內時,我都會秉住呼吸,祈禱”,Baron說到。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細節,我們也應該注意到,那就是琺琅質地出奇地堅硬,而其色澤也絕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褪去。這就是為什麼那些琺琅古董,現在看起來還是那麼地鮮豔,就像剛剛製作完成一樣。
把這門藝術傳下去
現今,人們已很難相信琺琅錶盤工藝近乎失傳。但就在19世紀七十年代,其流行程度銳減。然而,那名不見經傳的石英錶,卻對瑞士製表業造成巨大的衝擊,琺琅錶盤也因此幾乎絕跡。幸好,有像DominiqueBaron這樣的藝術家,和其他一些人站一起,成功挽救了這門工藝,當然,一些腕錶品牌也是功不可沒的,像卡地亞Cartier,崑崙Corum,帝后Deleneau,百達翡麗PatekPlippe,伯爵Piaget,豪爵RogerDu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rpels,因為他們都深知傳承這門擁有百年曆史的工藝的重要性。
他們都做了最正確的選擇,因為現在琺琅腕錶已成為一些最受歡迎的收藏品之一。與此同時,許多新顧客也正在開始發現這門微型藝術的美。然而,琺琅藝術真正的魅力所在,卻是它的製作過程和最後結果同樣的迷人。
琺琅工藝打造的琺琅鐘錶一直是一種高貴、神秘的存在,同時也是各大拍賣會上令人驚歎的逸品,讓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們為之痴迷。
琺琅有玉石的溫潤、珠寶的光輝、瓷器的細膩,最重要的是這種材質歷久彌新、不會氧化褪色。即便經過上百年,琺琅明亮的色彩也不會消散,就好似逃脫了時間的束縛。
2016年,首次推出O自動腕錶60週年紀念限量款計時碼錶,搭配白色琺琅錶盤。作為正裝機械錶來說,定位比普通精工表高在情理之中;但以這款表的設計、材質與品質而言,是同等價位計時碼錶的佼佼者。
age系列再次推出了四款琺琅盤設計的腕錶。面盤上的刻度參照了精工在1895年釋出的首枚懷錶“TimeKeeper”,黑色羅馬數字盡顯優雅風采。
而琺琅工藝源自西方,簡單來說就是將玻璃或陶瓷質粉末熔結在基質(如金屬、玻璃、陶瓷等)表面形成外殼。其中,有一種更上乘的工藝叫“大明火琺琅”,像是雅克德羅就最擅長使用這種手法。
大明火琺琅需要經過多層次的上色以及燒製工序,其面盤上的時標與刻度也是經由琺琅工匠手工繪製而成,並且最後還要再經過一次爐火焙燒,細膩程度可見一斑。
精工Presage系列琺琅表均出自日本琺琅工藝大匠橫澤滿及其專業團隊之手。每塊表面盤上的時標刻度被反覆描畫十餘次,以提升微浮雕的質感;指標頂部在技藝純熟的工匠手中,微微彎曲,從而與弧形藍寶石表鏡的彎曲角度相匹配。
一般來說,我們只會在一些瑞士或德國的高階製表中能見到琺琅面盤的運用,在日本表中已屬罕見。再加上上述如此細緻的做工,對比它們的價格來看,真的是無可挑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