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錶盤使用鮮少採用的冷琺琅技法制造而成,琺琅被加熱至相對較低的180度的溫度,製造出非常光滑又有光澤的表面。
這塊表是限量生產的,每件產品上都有至少10種色彩,而且都不一樣。在製作琺琅之前,透過手工雕刻製作出錶盤的底板。然後在琺琅表面透過微型繪畫進一步製作出浮雕。完成一塊這樣的錶盤耗時長達40小時。
這款表上的藍色琺琅錶盤是由加工單位DonzéCadrans提供的,這是一家為雅典所有的專門製作手工琺琅錶盤的單位。dFeu(翻譯成“大火”)要求高溫窯來融化琺琅粉末。
錶盤是逐層加熱而成,每層都要加熱到很高的溫度。這種反覆的烘烤最終讓琺琅沉澱,因此經過很長時間也不會開裂。裝在6點鐘位置的飛行陀飛輪是自制的。
純粹的白色琺琅錶盤的優雅氣質是這款超薄陀飛輪腕錶的主要特徵。這種設計非常巧妙,手工切邊的陀飛輪棒,頂部是一顆尖晶石,安置在5點鐘的位置。顯示有寶璣風格阿拉伯數字的鐘盤字環在偏離中心的位置11點鐘處,跟陀飛輪面對面。
這塊表的厚度是7.45毫米,581型機芯的厚度是3毫米。陀飛輪專利217週年紀念,陀飛輪是亞伯拉罕·路易·寶璣的一項革命性的發明,“陀飛輪日”的紀念再加上一塊具有機械和藝術美感的腕錶,實在迷人。
這款表跟其他的高珀富斯時計一樣,是一款極富設計靈感的產品,設計特徵兼具機械創新和現代美感。在這款錶殼上,琺琅在這種三維外觀上發揮著非常微妙但是很重要的作用。
蓋住表面上半部的錶盤是用黑金製作的。跟這部分相對的是白色分鐘圈、數字、時標和動力儲備,都用大明火技法制作而成,雕刻成空洞效果然後用琺琅填充。這塊表的下半部分則將機芯展露出來。
琺琅所做的錶盤幾乎很少出現在低價位裡,限制於成本。琺琅錶盤和普通錶盤的差價過於龐大,錶款的價格自然也節節高升,這也是讓不少愛好者望而卻步的原因之一。哪怕是民間也有不少做琺琅技藝出色的愛好者,又無法很好的解決“機芯”問題,尤其是涉及打磨、複雜功能的問題。琺琅親民化的路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冶煉。
&nel”,最初是由古波斯傳入中國的一種工藝。被音譯為“佛郎”、“法郎”。由於琺琅看起來有瓷質感覺,兼具珠寶與玉的潤澤,人們就加上了“王”字旁,便成了今天的“琺琅”二字。
具體說,琺琅工藝是由石英等金屬氧化物混合後,放入容器再加入清水研成粉末,用油料調和後變成玻璃質塗料,再像畫油畫那樣施藝於金屬或瓷器質胎體外,再經過爐窯燒製而成,這種用琺琅裝飾過的器物便是琺琅器。
琺琅有玉的溫潤、珠寶的光輝、骨瓷的細緻,最重要的是這種材質歷久彌新、不會氧化褪色。即使經過上百年,琺琅明亮的色彩也不會退卻。而全人手繪畫的琺琅腕錶,時至今天也無法被任何機器取代,如何欣賞與收藏成為了一門重要的學問。也成為奢侈品腕錶中獨具一格的風景線。
早在13世紀,琺琅工藝就在古波斯出現並盛行。那時的琺琅工藝主要用於容器和傢俱,尚未用於繪製錶盤。近代的琺琅技藝始於15世紀末,而在歐洲文明開始經歷其歷史上最為動盪的時期時,琺琅精細的技藝迎來了最輝煌的時刻。
就是在那個時期,西班牙和葡萄牙航海家開始了長途旅行和冒險,去探索當時仍不為人知的大陸。為迎合大航海時代的需求,琺琅工藝才被廣泛應用於懷錶的錶盤裝飾。
微繪琺琅技術用於鐘錶不是偶然,這一世界性突破與15世紀的日內瓦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在當時,琺琅技術主要用於高階裝飾品和珠寶,但隨著17世紀製表行業的興起,琺琅技術經歷了一場重大變革。這催生出一種利用畫筆在琺琅上繪製微縮畫的鐘表裝飾技術。
1755年世界上最著名的腕錶品牌江詩丹頓在日內瓦創立,而幾乎就在同一時期,日內瓦的微縮畫家正在完善一種稱為“日內瓦琺琅”的助熔技術,以便創造出一種類似透明彩釉的裝飾效果,從而保護和增強下方的微縮彩繪圖案。
不管採用何種技術,都需要長時間的準備工作。這一工作要求耐心和精確,而江詩丹頓給微縮畫家提供了可發展的平臺。現在,江詩丹頓仍然是目前世界上少數可提供精美琺琅錶盤的腕錶製造商之一。
這項技術是日內瓦頂級工匠數百年經驗的結晶。至今,江詩丹頓的時計作品上仍可以發現微繪琺琅技術的各種細節,從單純的花朵或花環,到色彩豐富的鏤雕和雕刻螺旋圖案、精美絕倫的微縮肖像和風景等。
在17世紀末,畫琺琅技術由西方的傳教士與商人帶入中國,後來由於清皇室的喜愛被引進皇宮。1848年,江詩丹頓為中國市場而特別創制的懷錶,黃金製成,飾有琺琅圖案(花卉及兩隻白鴿,錶殼外圍的蝴蝶結、表圈和吊墜均鑲滿半珍珠,白色琺琅錶盤上綴有12個羅馬數字。即便是1848年中國曆經浩劫後,紫禁城內依然儲存有上千件琺琅精品。
現在高科技製表風氣橫行,人的作用幾乎減到史上最低位,只有石英時代可堪比擬。多數表是冷冰冰的,沒有了人氣帶出的藝術氛圍。全人手繪畫的琺琅表,給人溫暖的感覺,值得欣賞把玩。
對此有興趣的朋友可到日內瓦百達翡麗博物館走一圈,那裡藏有二三十隻從上世紀60年代到80年代創作的琺琅懷錶。我看過之後,突然有“悟”的感受,做一隻萬年曆計時錶難嗎?難。但與這個級別的縮繪琺琅表相比,那又實在太容易了。因為做高複雜表的機器和人不難尋找,而能畫出這種琺琅畫的屈指可數。
琺琅表製作期間除了色彩的控制之外,最重要的是要有高超的油石打磨技巧,消滅氣泡或砂孔,使整個平面光滑而且明亮。傳奇琺琅大師SuzanneRohr曾說過,當她的打磨師傅離開之後,她甚至無法再作畫。
我們現在無法看到可以與懷錶水平相若的琺琅畫。琺琅匠半路出家,根本沒心思畫好一幅畫,遑論仿好藝術大師的佳作。畫出畫已經不容易,打磨是決然不做的。
所以,這個級別的畫除了有氣泡,側看也有如月球的表面,凹凸不平。所以,有人揚言,光滑的就不是真琺琅——存點錢買一隻上品的百達翡麗看看吧。
上品微繪表難求的情況,肯定還會持續下去。我想,改變的條件幾乎完全不存在。
某品牌大做這類表,但作品好聽一點兒只是差強人意。我興致勃勃選取名畫訂了一隻,拿到手之後一秒鐘也沒戴過,小學生習作矣,有汙敝腕。百镀一下“大時代的夢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