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桉最近被琺琅腕錶弄得五迷三道的,原因是見到一款改裝的愛彼。
它將梵高的兩幅名作溶於一隻愛彼琺琅表上,讓人深深的為之迷戀。
琺琅,又稱“佛郎”或“法藍”,最早出現於東羅馬帝國的佛區,是外來語的音譯詞琺琅,又稱“佛郎”“法藍”,最早出現於東羅馬帝國的佛區,是外來語的音譯詞,琺琅是以礦物的矽、鉛丹,硼砂,長石,石英等原料按照適當的比例混和,分別加入各種呈色的金屬氧華物,經焙燒磨製成粉末狀的彩料後,在依其琺琅工藝的不同做法,填嵌或繪製於以金屬做胎的器體上,經烘燒而成為琺琅製品,琺琅表簡單來說就是在錶盤或懷錶的外蓋和背部等,鑲飾工藝的鐘表。
大家熟知的搪瓷也是琺琅的一種,主要是在鐵器胎體上燒製一層薄釉料製成的生活器皿,鍋碗瓢盆,大致可以歸為畫琺琅一類。我小的時候家裡還有不少這樣的東西,現在隨著人們的審美變化,已經比較少見了。
應該說,琺琅製作是沒有固定模式的,而這正是其藝術魅力所在。琺琅藝術家透過加入不同比例的金屬氧化物可以調配成成千上萬的色彩,這和油畫有點相似,那些讓你驚豔的顏色往往是特定的藝術家的“私人配方”。
當然,最考驗琺琅藝術家技巧的則是繪製和燒製琺琅的過程:由於琺琅的化學性質極其不穩,在燒製過程中出現冒泡、龜裂、小孔,溢位都是家常便飯,有時即使燒製過程中沒有出現損壞,但最後成品的顏色往往和藝術家所期待的相差甚遠。
所以,一塊真正精美,稱得上藝術品的殿堂級琺琅藝術品它所包含的時間成本則是無法估量的。
“大明火”直譯於法語“GrandFeu”(大火的意思)。從下圖看爐火似乎很旺,但其實它並非明火,其實那只是一個腔內可以產生高溫的爐子,本身琺琅盤在燒製的時候是不會接觸到明火的。
我們看到著火的現象是由於琺琅粉中含有易燃的金屬化物,遇到高溫產生火焰,這個過程持續12秒,而這種燃燒的現象也只有在大面積的單色琺琅燒製時才能看見,其他琺琅燒製時的火苗一般小得難以察覺。
琺琅工匠按由淺至深、由暖至冷的原則在同一胎體上上色,每次只上一個色系,每上完一個色系就送入820攝氏度到850攝氏度之間的窯內燒製讓琺琅融化,取出後再自然冷卻,冷卻後繼續上色,這樣至少重複三次方可上色完美。
真正純黑色的琺琅需在大明火900度到1200度的高溫燒製,所以製作無瑕疵的黑色琺琅堪稱琺琅燒製的頂尖工藝。
由於琺琅與礦物質結合後的熔點與色彩表現難以控制,每一次的燒製都存在著毀於一旦的風險,所以也只有世界頂尖的表品牌才能夠製造得起如此高昂的錶盤。
藝術家將寬度只有0.07毫米的金、銀線用手工彎曲成設計圖案以勾勒出輪廓,分割區域,並將植物膠水將金線固定在表面上。隨後填入琺琅彩並放入超過800℃的高溫的窯爐進行煅燒,高溫使琺琅與金屬底基融為一體,變得堅固、穩定。燒製的次數視琺琅的種類、釉色和預期效果而定;每一次的煅燒都會增加琺琅釉的通透感和質感。
與其他的琺琅工藝不同的是,掐絲琺琅需要分層煅燒,而它帶來的效果也是更具立體感和層次感。判斷一件掐絲琺琅藝術品(不只是表)好不好,最基本的就是要看由金屬線分割開來的隔室中的琺琅釉是否填充滿且有沒有溢位。
我們中國傳統的景泰藍其實就是這裡所說的掐絲琺琅,景泰藍製品一般以銅為胎底,施以琺琅彩,最後進行鍍金處理。景泰藍大多為容器狀,多以藍色調為主。
內填琺琅也叫做鏨胎琺琅,顧名思義,就是採用鏨刻、敲壓或腐蝕等技術,在胎體上雕刻成“陰文”紋飾,再填入各色琺琅進行煅燒。內填琺琅和鏨胎琺琅的細微差別在於後者要在器物表面整個篩塗透明釉料,而前者則不必為之。
內填琺琅和我們之前說的掐絲琺琅製作過程非常相似,但前者是一個減少的過程,而後者則是一個增加的過程。
微畫琺琅是琺琅工藝中難度最高的,琺琅藝術家在金屬錶盤或是錶殼上先覆上一層白色的琺琅釉,燒製出沒有一點瑕疵的錶盤,隨後以特製的針筆並以高倍顯微鏡放大作為輔助工具作畫,重複的高溫焙燒,讓色彩不斷加重直至達到預期的顏色,最後塗上無色的透明釉。
一位微畫琺琅師首先得是一位畫家,其次他(她)再是一位琺琅工匠。在方寸錶殼或錶盤上用琺琅材料繪畫並煅燒出精美的畫面甚至明亮度及色調的變化,這不僅需要深厚的繪畫功底和對琺琅質地的駕馭,更需要的是無比的耐心。
如果能感受到這一點,相信也不會再認為大師級別的琺琅表貴得沒道理了。從微畫琺琅的題材來看,主要分為花鳥蟲魚、自然風光、人物肖像、世界名畫,古董錶行情中,在相似的琺琅製作水準情況,價格也是按照以上四大類逐步遞增。
微畫琺琅懷錶製作於17世紀,來自於當時琺琅藝術風靡的法國南部,由於歷史久遠也沒有落款,已經很難追溯其琺琅畫師的具體身份了,如今,這類極早期且畫工如此精湛的懷錶也只能在博物館裡才能見到了。
四百年後,琺琅藝術並沒有從鐘錶上消失,反而讓更多的人為其“神魂顛倒“;然而,當今世上真正能夠創造出大師級水準琺琅作品的藝術家可能也只是個位數。
比如積家品牌的國寶級藝術家MiklosMerczel,這位老先生原來制是一位複雜功能表製表大師,出於興趣愛好,他透過自學為自己增加了一個琺琅工藝大師的稱號,他所製作得微畫琺琅錶盤堪稱琺琅藝術的登峰造極水準,那價格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有人把琺琅製作比喻作一次修行,製作工序中要不厭其煩的重複,並且每一次都要做到極致,這也是琺琅腕錶的價值所在。然而琺琅腕錶的價值並非數字可以精準衡量的,玩表的藝術修養、欣賞品味決定了其與琺琅腕錶的邂逅也許就在於剎那的心動。
琺琅腕錶之所以具有極高的收藏價值,一方面是能夠製做出具有收藏價值的琺琅腕錶的大師少之又少,另一方面是每年所產琺琅腕錶的數量少之又少。
琺琅工藝流傳至今,儘管在收藏市場上保持著極高的熱度,但背後的工藝傳承卻是另一番景象。因為琺琅工藝工藝材料的製備和工序都十分複雜,有著極高的難度;也因為這項工藝成功率低,需要工匠們長期保持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和耐心;錶盤之上的琺琅工藝對視力也有著一定的要求。
放眼全世界,真正的琺琅製表大師屈指可數。每一枚作品的鮮活表現力都與製作它的工匠的精湛造詣息息相關,這項手工技藝是無法為機械化生產的形式而取代的,因此也無法實現量產。
一枚琺琅腕錶的製作時間,少則以月計,多則以年計,新品的推出時間很難預計,每次推出也是為數不多,自然物以稀為貴。
琺琅表即為琺琅做工的手錶琺琅表一直是一種高貴神秘的存在,它們是收藏家的摯愛,它們是拍賣會上讓人驚歎的逸品。琺琅有玉的溫潤、珠寶的光輝、骨瓷的細緻,最重要的是這種材質歷久彌新、不會氧化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