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石康風塵僕僕地趕到了店裡,丹硯聞聲從廚房鑽出來,石康一把抱住丹硯,“才一段時間見不到你,我的世界都荒蕪了。”
丹硯把頭枕在石康的肩上,“那你下午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反正還有一週才正式開張。”
石康寵溺地把她眼前的碎髮挽到耳後,“你想去哪兒?”
丹硯調皮地笑了,“南湖公園的菊花開了,我想去那兒划船。”
石康伸出手指颳了刮丹硯的鼻尖,“都依你!”
爛漫的菊花海遍佈在南湖公園的林間小徑,今年菊展的主題是“菊韻秋光”,千餘個品種、近百萬盆菊花,各種設計巧妙、造型新穎的花境、花群與周圍環境相融合,映襯出秋趣之美,構成一幅幅可遊可品的秋色圖。美輪美奐的菊花精品,包括獨本菊、品種菊、案頭菊、景觀小菊、懸崖菊、藝菊盆景等,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則已完全盛開,花瓣的色彩富於變化,或嬌豔,或雅緻,或冷峻,或野逸,或清高,一片片花團錦簇。
微風拂過,陣陣花香撲鼻而來,清香四溢、沁人心脾。狼尾草、芒、柳枝稷等觀賞草和造型菊、小菊、球菊、大菊、百日草、松果菊、紫菀搭配在一起,淡雅中見絢麗,精緻中見自然。
“寒花開已盡,菊蕊獨盈枝。”菊花與其他花卉一起種植,但開在百花凋謝之後,不與百花爭豔,義讓群芳,冒霜吐穎,自古就有“霜下傑”的美名,神韻頗為清高,有傲霜凌寒之氣。
丹硯不由的吟誦起朱元璋的詠菊詩,“百花發時我不發,我若發時都駭煞。要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前來賞菊的人群絡繹不絕,以花為媒,共度金秋。
丹硯轉頭對石康喊道,“這片花田叫菊海夢蝶,幫我拍張照吧。”石康找好拍照角度按下快門,丹硯站在一片菊花叢中,人淡如菊。
石康跟著丹硯順著林蔭小道往公園深處走,只見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子在涼亭下賣菊花的衍生品,攤位上擺滿了菊花茶、菊花香包、菊花酒等,還有賣裡頭放入乾花的水晶飾品。女子熱情地給每個駐足的遊客遞上一小杯菊花茶,丹硯託著紙杯慢慢的品,唇齒留香。
女子介紹說,“冰菊是在天色微明、太陽未升起之前採摘的,放在通風陰涼之處風乾貯存。每年十月份花開,花期只有一個月,因性寒故名冰菊。
冰菊應該用沸水浸泡,這樣菊花才能夠慢慢的綻放,普通的菊花沖泡以後,花瓣是難以維持原型的,但是冰菊卻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冰菊泡的時間越久顏色越濃,香氣會更濃郁一些。常飲此菊,有延年益壽的效果。”丹硯仔細觀察女子手中的玻璃茶壺,果然冰菊久泡不散,遇高溫而色不變,花色以金黃為主,花形呈圓形傘狀,宛如綻放的鮮花。
石康正要掏錢包買一袋冰菊,丹硯攔住了他,“我對別的東西更感興趣,你先別急著買。”
丹硯走到攤位前隨手拾起一個迷你木框,表面像水晶一般光滑透亮,裡頭用滴膠封存著姿態各異的花草,也有的是袖珍的海星貝殼,連清晰的葉脈都甚是可人。
攤位上還擺著同樣材質的水晶球、吊墜、耳飾和手鐲,丹硯都一一賞玩,愛不釋手,直到把一款水晶都看完,終於在拿著一款手鐲的時候停住了,轉身對石康說,“我想買這一款。”石康湊過來一看,手鐲裡是一簇淡紫色的姬小菊,會心笑了,“這個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