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課覓兒坐在操場看臺一角,仰頭目所能及皆是蔚藍天空,偶有飛鳥劃過留下一串串低鳴。想起和銀闕的那件事情,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疼,自己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雖然他好看的一塌糊塗,但她依舊無法接收突然間在生命裡多出一個有親密關係的人。還有那個盛錦!一想到盛錦就有無窮無盡的怒氣憋在胸口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下下週去看我比賽。”
她的目光飄向遠方,神色帶著愁緒,臉上淡淡的祛斑彷彿影響不了她的漂亮。很奇怪他竟然會覺得這樣一個長相平平的少女漂亮,她在別人眼裡只能說不醜但也和漂亮八竿子打不著。
眼前浮現男生陽光帥氣的臉,他的笑容好像一朵向日葵,莫名和今天的天氣很協調。
“文超?”覓兒回神,坐直身體顯然十分驚訝。這段時間文超一直在外地比賽,已經很久不見,紅色髮帶下的他依舊精神奕奕,陽光依舊。
“我有事,去不了。”覓兒想也沒想的拒絕,說實話她對籃球不感興趣,也和文超不熟,實在沒有理由去。
文超眼神一瞬間的閃爍,他早已經料到她的回答,可就是不死心的要來問一問,不管是清風古鎮還是百音酒店,亦或是其它的小事情,他一直知道在她心中他不過是陌生人罷了。可心低有個聲音總是不停在響:你甘心嗎?自己到底差在哪裡?
想到這裡他急切的想要回來見她,想要邀請她,想要告訴她,他不比別人差。
“你總是這樣冷冰冰的,你看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和你說話?”文超不但不惱怒,還好整以暇的在她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下,他的腦海裡自動將藍時末抹除,藍時末這個人對誰都是一視同仁,實在是異類。
覓兒抿唇不說話,不是她冷冰冰,她只是不願意和別人親近,她覺得沒有意義,就像阿蓉,總有一天會死去。如果不曾擁有過就不會害怕失去。
“我能有機會參加比賽你是最幫我最多的人,我希望決賽那天你也能來現場幫我加油,俗話說送佛送到西,你可不能半途而廢。”他的話聽起來十分充滿希冀。
“我去不去沒什麼影響。”覓兒哦目光落在遠方,這節體育課好像沒什麼人。
“所以你不來嗎?我以為經歷一些事情我們算是朋友了,你就這麼無情嗎?”文超憂傷至極長嘆口氣。
“百音酒店的事,謝謝你。”覓兒明白他的意思,上次百音酒店沈夢白的到來並不是巧合,是他通知的,她知道卻一直沒有謝過他。
“那就來看我比賽,就當道謝,反正是星期天不影響你學習,而且離學校不遠,你有專車接送特別方便,實在不行我派人去接你,或者我親自去接也行。”文超懇切。
“我真有事。”覓兒依舊堅持。
文超忽的轉過頭看向少女,面無表情顯得很生氣。淡淡陽光下纖長睫毛根根分明,讓她一向連冰冷的臉上也泛起一層柔軟的光,莫名讓他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那種似夢似幻的感覺叫他想要伸手去觸控,摸摸她的臉頰是不是真有看上去那麼柔軟無骨。
良久他才在那那抹夢幻中回神。
“沐離讓你去學生會,你不去就讓武術部的那群人來騷擾你,他的心思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文超不糾結於比賽的事情而是說起另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是。”這件事情她多多少少有過這樣的猜測,文超說出來不過是肯定她的想法。
“黎姿自殺了好像對你有影響,我聽說黎姿的父母在起訴你?”文超對這件事情好像有點關心。
他這彎轉的有點快,覓兒不知道他說這話有什麼意思,只是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黎姿那樣要強的人是不可能自殺的,陳思琪和沐離分手後程思琪那大小姐脾氣直接將柳葉竹打住院了。”文超滔滔不絕對這種八卦竟如數家珍。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覓兒蹙眉明顯對這種八卦訊息不感興趣。
“只是想讓你遠離沐離而已。”文超攤手,不知為什麼他很害怕覓兒的特別之處被別人發現,她就像一個珍寶莫名就不願意讓別人發現。
“我和他又不熟,遠的很。而且我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覓兒起身,表示不想再聽下去了。
“你對她們不感興趣難道對洛佳佳也不感興趣?”文超不急不忙終於亮出自己的底牌。
覓兒側頭看向文超,眸子裡漆黑看不出情緒,淡淡的反問:“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聽藍時末說過你之前原本打算退學的,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又不退了。”他淡淡一笑格外自信,“到底是為什麼呢?是因為那天洛佳佳轉校過來了吧!看得出你對她很關注,而她對你也不同。別人對你無不是敬而遠之,唯獨她時不時和你靠近,前段時間竟然還傳出你們‘百合’的流言。我調查過她,她從未出過國何來從‘從日本回來’一說?清風古鎮也是她讓我去找你,現在想來她是故意的也說不準,這樣說來她和藍時末一起失蹤也不再是巧合,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吧?”他好整以暇的說了很多,覓兒十分驚訝沒想到他竟然查到了這些,他還知道些什麼?
“你知道的還不少,你究竟要說什麼?”覓兒打算聽他接下來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