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臺臺跟胡山雕略熟也就知道“雕兄”很喜歡開玩笑,時不時蹦出一些怪話也是日常操作,也知道胡山雕在軍校裡是以“熱心”聞名的。這才是儋臺臺看到胡山雕時,興奮中有為難,為難中又帶有希望的奇怪表情。
“老婆被人搶走呢?”胡山雕驚了。
玄律是擺著看的嗎?現如今哪有這種野蠻的行為?細細一聽才知道,這是儋臺臺一族的習俗,而玄律也明確指出,屬於族氏習俗的不犯法。當然,一些奇奇怪怪不符合玄族人三感的習俗也是被刪除的。
金蟾族是離部大陸老牌氏族,玄宗八部尚未形成前,金蟾族在離部也是有一定話語權的,但玄宗八部的組建勢不可擋,所有氏族最後都交出了權柄。做為回報,玄宗八部也給了這些老牌氏族一些特權,金蟾族的“彩禮節”就是其中一個特權。
彩禮節看著喜慶實則野蠻,它的規則就是“炫富”,比如誰家女子長得美麗又許配了人,那能給出一倍彩禮的人就可以蠻橫的搶走這名女子。由於這個習俗太過野蠻,玄宗八部還是設了一些規定,比如只能在有了婚約內,比如限定一定的區域等等。
平頭老百姓不想被“奪彩”一般都會前往離京登記註冊,然後在離京擺酒席等等,這樣就算有眼饞自家老婆的渣渣,也無法用“彩禮節”這種習俗。但對於世家而言,遵從習俗才是世家風範,儋臺臺家大小也是礦升區世家之一,也就不允許儋臺臺跟到別的地方註冊。
不過,世家之間的“奪彩”極少發生,一發生就意味著“不死不休”,所以,這是有人要先打掉儋臺臺家的臉面,然後才啟動後續的手段。
胡山雕搜完“彩禮節”的資料後,就問儋臺臺“對方出多少彩禮?”
儋臺臺豎起兩根手指。
胡山雕問“兩億?”
儋臺臺驚了,雕兄對錢的數目都是以“億”為單位的嗎?
“我去,2000萬,你家拿不出來?”
別說2000萬就算是20億,儋臺臺家也是能拿得出來,問題是,敢拿出來嗎?儋臺臺的老爸年薪只有20萬通卷,而花銷也是蠻大的,平時拿個幾百上千萬出來也沒什麼,但現在不是有人搞事嗎?
彩禮節的比拼就是“一倍”,對方出2000萬,儋臺臺家就要出4000萬,可一旦儋臺臺家拿出4000萬的彩禮,敵人的後續手段就接踵而至。因此,儋臺臺就想來礦區碰碰運氣,若是能賭對一個礦山,4000萬彩禮錢也就有了合法來路。
驚喜的是碰到了胡山雕,而胡山雕同學是江閥勳貴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勳貴拿出4000萬不是個事,誰都知道氏閥們對勳貴的投資預算都是幾百億,雖然是分次給的。但就算胡山雕現在沒有,儋臺臺也可以直接把錢給胡山雕,再由胡山雕借給他,如此就妥當了。
胡山雕覺得不妥,他表示要做就不要留下漏洞,4000萬由他來出,等風頭過去後再還給他。儋臺臺歡喜的翻了個跟頭,然後跟他老爸通了個話,他老爸問得比較多,儋臺臺煩了,直接一句,“我同學是江閥勳貴”,儋臺爸就無話可說了。
胡山雕覺得對方應該不會僅止於2000萬,若是要釘死儋臺運(儋臺臺的老爸),一旦儋臺家拿出4000萬,對方就會拿出8000萬,儋臺家若是拿出1億6千萬,霍霍,判刑就更重了。
而儋臺家要靠金額來抓對方把柄顯然不可能,對方敢不斷砸錢就說明禁得起查。
踩著離別鉤與儋臺臺貼地而飛,胡山雕不解的問“貪絞祀廳要查的話,你們家不也得暴露?”貪絞祀廳就是反貪局,但瞧瞧這名稱就知道一旦被查出來就是“絞殺”的下場,難怪儋臺家要找外援。
不過,外援其實也是不好找的,特別是有人針對儋臺家的局勢下,若是外援本身也有問題,敵人就能反手一巴掌扇翻外援,所以,找胡山雕這樣的外援是再好不過。且不提胡山雕只是軍校學生,來歷清清白白,就說敵人要查胡山雕的金錢來源,就必然會觸動江閥的各種防禦。
然後,江閥反過去查就會發現特麼的,哪來的小螞蟻敢咬象?儋臺家就能借胡山雕反手拍死對他們家而言是龐然大物的敵人,畢竟,在離部大陸,誰敢在離江族江閥面前稱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