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用與文榆當然是要往八方修士的命器標準靠齊,那就是“福地級”。
命器就是宇宙飛船,它的戰爭設施就是法效,另外則有儲存空間、方塔、補給基地等等。
六方引命器,七方凝命器,這說明在六方時就要確定自己命器是什麼等級,需要什麼配置,七方時則是將這些規劃以靈性進行凝實,八方時就可以直接將材料融入其中。
雖然劉正用跟文榆的靈性只達到八方初段,但用來鑄造他們的命器倒也足夠,讓兩人遲遲沒有鑄造命器的原因就在於“窮”,也就是命器鑄造材料沒有收集夠。於是,胡山雕大手一揮就賞賜兩人價約30億的“福窟石”,劉、文二人頓時感激涕零。
胡山雕並不在意兩人是不是真的感激,他也不是錢多人傻,決定他投資的就是兩人的玄府資訊。兩人的屬性值確實蠻漂亮的,也就說明劉、文二人在修煉上是很堅定的,單憑他們晉升九方,機率是有的,但若是有胡山雕的相助,九方就是妥妥的。
九方可稱侯,雖然只是稱號不是封侯卻也是站在一小撮人當中,所獲得的特權是八方及以下難以想象的。更何況,劉、文二人升到九方後,在費閥中的地位就是一人之下,可調配費閥的資源也就有權力了,所以,胡山雕的投資是不可能虧本的。
為增強劉、文二人的信心,胡山雕又賜予他們一團“玄通銀霧”,二人獲得並檢視後儘管已經很激動,此時則大吼的發洩激動之情。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在鑄造命器時,不僅能獲得自己玄通法效的鑲嵌,更能獲得三清玄通法效鑲嵌,法效數量突破200都是有希望的。
然而,胡山雕是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玄通法效其實只有18個,但他的18個玄通法效其實抵得上別人的100個,所以,劉正用與文榆的興奮還是可以繼續的。
未來的收穫是個迷,眼前的收穫卻是已經讓胡山雕滿意,其實兩個八方修士後續的權力、財富等等回報,都不如他們從“通士”修煉到“八方”積累的“知識”。而如今,兩人的所有知識都被胡山雕竊讀,再將這些知識儲存進魂月內,然後切割魂月,將切割出來的融入“凡人軀”中,與李銀聃的知識一起成為胡山雕的“知識”儲備。
魂念其實也是蠻複雜的,它如同人的大腦會將各種知識進行分類儲備,日常的記,不解的難題、融會貫通的知識,仇恨、愛情等等。李銀聃的記憶體就是他完整的魂月,但胡山雕竊讀祀徒的記憶時,只會將他們的知識以及重要的資訊存入自己魂月中。
當然,人的大腦不是擺設,只是修士的壽元可是很長的,活了幾百歲還能記得十幾歲的事情嗎?大腦顯然是記不住的,這時候就要搜一搜魂月,也就能找到十幾歲時的青蔥,所以,胡山雕“複製”的就是魂月,而不是人的大腦。
站在被挖掘一空的礦山上,胡山雕拍了拍自己的臉,又不是科學的世界,去理解大腦跟魂月做什麼?在玄陸,碰到什麼樣的離奇之事,科學是解釋不了的,唯有玄通才解釋,當然,有時候,玄通都解釋不了,比如“三清”。
離部諜戎七十一局抽調精銳組建“三清調查組”,費閥表面風清雲淡,實則發動了自己的人脈。當然,費閥確實不重視三清之事,儘管被劫走四架玄器,另外三架則是跟費勒大少一起玩耍的大少。
不過,正是費閥不重視發動的人脈,恰恰章顯費閥的霸氣側漏,胡山雕在竊讀劉正用與文榆的記憶後也是很震驚的。好在如今有兩個費閥臥底,並且參與“三清”調查隊伍內,胡山雕也就能清晰掌握費閥的調查進度,而進度可以說“沒有”。
因此,費閥之事也就無需掛在心中,胡山雕琢磨著距離軍校開學只有十一天,自己是不是再找一個價值百億的礦挖一挖?
實話說,江朝先替他找的“礦升區”長吏這個職位相當不錯,其他人只能在礦升區衙劃出來的區域內爭奪,而礦升區衙的長吏則可以隨便走,還能買下看中的礦山。當然,費大少這些特權人物也具有這樣的資格。
“雕,山雕”。
正琢磨著事時聽到有人喊自己,話說“雕,山雕”這樣的呼喊一般都是軍校裡比較熟的同學,只有幾面之緣的同學只會“衚衕學”之類的打招呼。朝呼喊聲的地方望去,發現有個傢伙正踩著一件基礎級玄器歪歪扭扭的飛過來,一瞧這動作就知道不是老司機。
“儋臺臺?”
儋臺臺姓儋臺名臺,胡山雕在凡人軀內搜尋後就明白這位同學為何出現在這裡,儋臺臺就是礦升區的本地人,其父親則是礦升區次區丞,也就是二把手。按照儋臺臺父親的級別,儋臺臺同學倒是屬於“少爺圈”,只是儋臺臺同學可不敢承認自己是“少爺”,怕被真正的少爺們打死。
儋臺臺踩著玄器降臨到胡山雕面前,表情有些奇怪,胡山雕趕緊拉出自己當群演時的記憶,對照儋儋臺臺此時的表情,頓時得出這種表情叫“為難”。胡山雕有些生氣,麻的,我群演當那麼些年,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為難”的表情嗎?儋臺臺這表情明顯是參雜了其餘的情緒。
“有雕兄在,過兒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