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有烏雲飄來,將天上明月遮在了雲後。整個碧波湖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彷彿不忍見此地慘烈的一幕。
可趙府內院中,依是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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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地下室,隨著交響樂帶有動盪的有力音符,頓時瀰漫著一種令人驚悸的氣氛。
而拿著高溫噴火焊槍的趙承乾,如癲癇般閉目雙手舞動,隨著音樂的節拍搖頭晃腦。
如此神經質的表現,更令人毛骨悚然。
劉亞縮在角落,哆嗦著死死閉眼,似乎不忍見到接下來的場面。
他想離開這裡,只是,他又怕這樣會觸怒趙承乾。
記得第一次,他看到趙承乾將某位得罪他的小明星,生生扒光用鋼絲綁縛在鐵桿上,放在火爐慢慢炙烤時的畫面。
那女星淒厲的慘叫掙扎,白皙面板慢慢碳化龜裂,繼而滲出如膿般黃褐油脂,以及,那空氣中濃郁的烤肉香味,令劉亞當場作嘔。
可當他提出要離開時,暴怒的趙承乾,卻認為劉亞不肯跟自己一起享受這令人愉悅的時光,差點把他也綁著一塊烤了。
從那時開始,劉亞便再也沒有違拗過趙承乾的任何指令。即便是……他的私處,已經千瘡百孔慘不忍睹!每次上洗手間,都猶如煉獄。
“承……承乾,你……”艱難地吞下一口唾沫,劉亞終究還是忍不住心頭怪異的感覺,艱澀地開口問道:“你準備把她怎麼樣?”
若是陌生人倒也罷了,可眼前的柳如煙,那是他曾經追過的女孩。
縱然並非是真心實意,可眼睜睜地看著柳如煙被趙承乾凌虐,他始終覺得……於心不忍?!
那是人啊!
不是畜生,不是毫無知覺的其他事物!
聽到劉亞的聲音,趙承乾神經質地打了個哆嗦,這才睜開眼回頭怪異地笑了笑:“怎麼,你也想玩玩啊?”
招招手示意劉亞過來,趙承乾壓低嗓子,興奮地睜目道:“記得我們第一次烤人玩嗎?不過癮,死的太快了。這次,咱們用這個……”
晃了晃手中的噴火焊槍,趙承乾的聲音有壓抑不住的激動:“先燒她的眼睛。你知道不,眼球晶體被高溫灼燒,會膨脹,脫落出來,然後如爆漿般,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