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想必平日裡,來討要錢財的不少吧?”陳慶之笑著說道。
“陳將軍也知道小婿是做什麼營生的,平日裡,方方面面都得打點啊。”
“說到這點,在下倒真想請教,顧翁乃本地望族,可與甘統領這聯姻……”
“老夫明白陳將軍的疑問,小婿也算英雄豪傑,又何須在意那些無聊的虛名吶。”
“看來顧翁是務實之人啊。”陳慶之意味深長的說道。
“岳父與陳將軍聊得很投機啊!”甘嘯錕此時也端著酒盞走了過來。
“陳將軍是貴客,老夫當然要好好作陪才是啊!”顧思明回應道。
“嗯,那就有勞岳父陪好你們的貴客,我也要去陪好我的貴客才行。”
“什麼你的我的?”顧思明有些不明白。
“你們的貴客是陳將軍,我的貴客是宋師傅,咱們各司其職,陪好自己的客人。”
“胡言亂語!來的都是貴客,分什麼你我?”顧思明顯然非常不悅。
甘嘯錕卻並不理會,走到宋景休面前,“宋師傅,今夜月明星稀,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泛舟了,可有興致和我一起夜遊江上啊?”
“好啊!”宋景休爽快的答應,“當年我倆經常月夜泛舟,宋某很是懷念吶!”
甘嘯錕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宋景休的手腕,朗聲說道,“宋師傅,走!”
“等等!”顧氏突然叫住兩人。
甘嘯錕回頭,面帶不悅的問道,“何事?”
“你二人都喝了酒,怕不安全,讓四名護衛陪你們一起去吧。”顧氏輕聲說道。
“我便是在這江上長大的,有什麼不安全,況且我和宋師傅酒後泛舟也不是第一次,無須人陪。你們照顧好陳將軍他們,不用管我們。”
說完,甘嘯錕拉著宋景休,昂首闊步便朝外面走去。
然而顧氏顯然並不甘休,她使了個眼色,那四名護衛便立即跟了出去。
來到江邊,甘嘯錕與宋景休解開一條渡船,跳了上去。
四名護衛緊跟上來,也想上船。甘嘯錕手持撐船的篙竿,朝著他們一擺,阻止了他們,並用低沉的語氣,略帶凶狠的說道,“老子說了,不需要人跟來。誰要再往前一步,看我一竿捅下水去!”
說完,甘嘯錕將篙竿用力一撐,船頭劃開水面,朝著水門那裡駛去。
“開門!”隨著甘嘯錕的呼喊,守衛們將水門開啟一條縫,甘嘯錕熟練的駕著渡船,鑽了出去,來到了遼闊的江面上。
江面上泛著一層輕紗般的薄霧,渡船緩緩的行駛,漸漸的離水寨越來越遠,直到只能隱約看到水寨的燈火後,甘嘯錕將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