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家人,怎麼能不努力奮鬥,回報他們的期望?
兒女誕生三天後,梁江濤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家人,要回漢西燚城了。
那裡,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戰場。
縣委書記縣長一肩挑。
新的一年,必要做出一番事業!
他選擇坐火車回去,三叔給他搞了一張特快的軟臥。
在沒有高鐵的現在,已經是綜合起來看最便捷的交通工具了。
梁江濤沒讓人送,也沒有讓三叔驚動鐵路,揹著一個挎包就上車了。
按照三叔的說法,要找火車站站長、地方鐵路局、列車長,務必要把江濤服務好,尤其是要保護好。
梁江濤連忙擺手,搞這麼大陣仗幹什麼?
再說,他又不是首長,搞什麼保護?
讓人知道了怎麼好?
小梁一個縣委書記的時候,就搞這麼大的陣仗,太扎眼了。
梁江濤說,要這樣,他就不坐這個火車了,三叔聽了才作罷。
京城是始發站,梁江濤提前十分鐘進入包廂,發現包廂裡已經坐了三名乘客了。
軟臥是有門的包廂,一個包廂四個人,兩張上下鋪對著,比硬臥要寬敞不少。
算得上是火車中的“商務艙”。
這三個人,有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看樣子像是生意人。
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孩兒,面板白皙,面容姣好,扎著一個大馬尾,身穿白色羽絨服和藍色緊身牛仔褲。
兩個大叔已經開始天南海北地聊起來了,女孩兒在一旁靜靜地坐著,看神情有些不自然,不停打量著包廂,看來,軟臥的構造讓她有些顧慮。
一個年輕的女生,和幾個男人睡在一起,多少會有些懼怕吧。
看到梁江濤進來,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性,明顯舒了一口氣。
年紀差不多的人能讓她感受到一定的安全感。
梁江濤放下行李,坐到了鋪位上。
臥鋪的慣例,晚上睡覺前,大家都是借坐在一層鋪位上的。
坐了一會兒,火車響起汽笛聲,咣噹咣噹開了起來。
乘務員上來換票,送熱水,然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