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發現什麼了!快說!”
斥候:“還有,我方斥候已經有一隊人馬三十人不見了!”
“什麼!”
這下不僅姜越,所有在大堂上的將領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峻性:秦軍來了……
一時間大堂之上安靜的都能聽見人呼吸的聲音。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景然和公孫輸安排好的,大隊騎兵是公孫騎一千人馬來回奔跑造成的假象,就是為了矇蔽他而做的一場表演,至於那一隊的人馬,只能說他們倒黴,探查的時候直接鑽到了秦軍大陣裡……
現在好了,本來還抱有一線希望,如果秦軍沒來,就和景然來硬的,然而在這樣的局勢下,姜越只能改變自己原先的想法了。
“諸位……”
姜越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頹廢,因為他知道,景然的一萬人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但是二十多萬的秦軍……
“君侯……”
而姜越手下的這些將士也沒有一個想陪著他去殉葬的,安安穩穩的在晉陽當個土皇帝不好嗎,幹嘛非要為難大王,這不是大不敬嘛……
姜越看著底下這些將軍變換莫測的臉,知道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只要自己在逼他們一下,這幫人指不定就會把自己捆起來交給景然。
“罷了,我等去親迎大王吧……”
話還沒說完,底下的將軍們都和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叫好。
“君侯大義啊……”
“呵呵……”
信使也被重新請到了大堂,這次不僅沒有站著,而且還有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桌椅。
“這群人,忒好玩了……”
然後姜越在信使面前,親自寫了一封信,請信使帶回去,而且又保證明日親迎大王及戰勝大軍……
信使自然沒有多話,現在任務完成,該回去覆命了。
當下就懷揣信箋,急匆匆的出了晉陽。
三十里,對於快馬而言,不過是一個很短的距離罷了。
一個時辰以後,景然看到了姜越寫來的信箋,他拿在手中,假裝掂了掂重量。
“呵呵,這晉陽侯的信,也沒有那麼重嘛。哈哈……”
李任等人聽他說的風趣都微微一笑,只有張勇這莽夫哈哈大笑,像是要把大帳掀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