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最壞的想,華域是否能接受摩哈迪域,以這個由頭,從而介入華域附近的邊境之地和混亂之地;如果上頭能解決,那麼上面的利益互換所造成的損失,待落到我們頭上,咱們是否能扛得住。』
『綜上所述,回到最先的問題。
『艾爾莎女士現在,還願意拯救那位不知名的少女嗎?』
『......』
意識交流陷入長達一息的沉默。
『左道先生,平常你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都會想這麼多的麼?』
艾爾莎有些情緒複雜的問道。
她經歷了一場屬於左道思維模式的心路歷程。
一時間,她無法用冷血又或者其它感情去評價對方。
只能覺得,不
愧是薛爺爺,看人真準。
這是找了個什麼新星鬼才出來執行任務啊——
『沒辦法,看似我們都有著不俗的背景,歸根結底我只是一個小人物,與艾爾莎不同,你身上已經有著許多的重注,不到真正的萬不得已,華域的棋手不會讓你因為這件事情而折掉,哪怕因為一件小事而掀起大風波,他們只會自己消化,讓你放寬心。
『但我不同,我所得到承諾看似花團錦簇,但終歸是有限度的,那份無形的額度並非是無限的額度,如果做的事情,打破了最高槓杆所能承受的壓力,等來的會是一個棄子角色,當然,這是個消極看法。』
左道於意識空間中輕笑回覆。
他將自己的處境與難處,以一個很容易理解方向,闡述出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番言語並不純粹,別有用心。
『左道先生很不容易呢...』艾爾莎再次沉默些許說,再說道:
『如果左道先生是擔憂薛爺爺的承諾問題,其實可以放心,他定下的承諾是不會反悔的,這個並非基於品行,是屬於命師的一種威權,他們很少會認真的承諾事情,大多時候都會不著邊際的交談。
『我是荒野行動的第一序列人,左道先生您是第二,其實說起來,我一直覺得左道先生更加適合擔任第一序列,畢竟我有時候會處於一種懵懂狀態,原因您是知道的。….
『就像您之前講的,我們是同一個陣線上的,在此面臨的困難,我們理應共同承擔,荒野行動的高權重,決定了我等事務高於普通情況,我認為左道先生的存在,是對行動有著必要的存在性。』
艾爾莎如是說,不難看出,她在努力的學著左道的言語。
她勉強掌握藉著權利之便,從而給事情上綱上線,最終保護自己人了。
艾爾莎說完這些,於意識空間內短暫沉吟,似在組織語言:
『我之前會想救她,並非其它崇高心理,我明白即便個人能力再強大,或者一個集體再強大,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在能力範圍之內的拯救,已是對他人來說的最大奇蹟。
『我會有這想法的原因,在於那個女孩是華域人士,這讓我產生該念頭,依照左道先生的想法來說,的確是我想的太簡單,我現在的看法還是會想救她,但是會換個方式。
『比如說,我們還是冒一點點的風險,找到一個聯絡點,把事情告知對方,讓其他部門的人接手這事,如果可以的話,請左道先生的術式跟蹤住他們的車隊,之後她的結局如何便不管了,左道先生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