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接下來慢慢消磨就行,它活不了多久,最多五分鐘。」
琛久抬頭看著天空遮天蔽日的眼球如此說道。
「確實...」南命師說著,湊到琛久旁邊,打量一下對方:
「還吃得消?」
此刻的南命師雙眸不再空洞,透過命師的威權與窺命的加持,可以看見琛久的命數時刻都在變化。
猶如坐過山車一般。
這就是均衡能力之一,削弱。
將所想的所有事物,甚至虛無縹緲的一切,都降低到自己程度。
但這不是沒有代價的,只是代價會比較特殊。
琛久削弱的代價,便是損耗自己均衡者的天命,因為他在打破平衡。
一旦他
積攢的力量以及天命所給的加持用完,那麼就是均衡天命消散之時,到時候的琛久會發生什麼...
不用腦子想,都能知道。
「還行,十來分鐘沒問題,不過這趟結束,怎麼也得給我安排個休假,修養個三五七八年,最好把我送到外域最好的療養勝地,有沙灘排球美女比基尼的地方。」琛久嘴花花說道。
實際上他並不關注外神那邊,而是看向天空中的某處。
那個地方,是奘啼消失的位置。
他在擔心。
等待了將近三十秒,空中那處終於一陣扭曲。
一道身影往下急退,一道身影巍然而立。
急退的是奘啼,她面色非常難看,身上的風衣坑坑洞洞,破破爛爛,承難者的文字更是若隱若現。
這些情況,無不顯示著在短短一分多鐘的儀式層界裡面,她完全落入了下風,甚至沒有承難者天命幫忙的話,她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見狀的琛久急了,對著與他並肩的南命師直接側踢一腳:
「搞快點!」
南命師點頭,對著虛空一抓,奘啼此刻也發現地面的二人。
同時她感覺到一種力量,將她與半邊臉都是眼珠子的老頭分隔成兩個世界,下一瞬間她出現在了琛久身邊,而這中年大叔則關心的趕忙上前檢查情況。
奘啼看見琛久的天命有些驚訝,不過旋即搖頭:
「我沒事,老琛你居然是行者?
「那老頭很強,實在不行趕緊撤,要不是在裡面他似乎不想殺我,我可能連半分鐘都堅持不住。」
琛久見奘啼總體無恙,欣慰的拍拍奘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