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觀測中心。
在密儀·斷天絕地出現之後,外神進入現境的企圖,或者說曾經的一些約定動作就被徹底阻止了,它現在就像一隻修勾,鑽進了狗洞,賣力地如一隻蛆蟲蠕動自己身軀想要進來。
結果這時候發現,那個該死的狗洞不僅在聚攏,還他媽是帶著鋸齒的,而它這次進來的還是本體,不是力量投射。
說人話就是,如果它被正經被截斷的話,自己就真的是身首兩處,下面的二弟帶頭叛變,要長出自己的想法。
因此,它已經顧不上許多不解,不滿,不敢相信。
無法思考為什麼...那個恐怖的老人沒有快刀亂麻殺死一切來犯之敵。
又為什麼被一個女人的到來,就輕鬆被儀式力量給拉扯去另外一個空間?
更為什麼來了一個原本應該打替補,幫助它,看著也是個老頭的人,掃了自己一眼就離開。
既然指望不上這些該死的現境人。
我指望自己的「子嗣」總沒問題吧?
它拼命的抵擋住密儀的力量,卻驚恐的發現,當下有更多的麻煩。
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城市,會有這麼多的天命者......
偉大的塔拉克·烏德亞那,現境教徒尊稱的萬物之童——
此時此刻,是真的想不明白。
來了天命者也就算了,讓塔拉克·烏德亞娜不解的是,這些天命者除開那兩叫做窺命者與承難者之外。
餘下的天命,簡直就是為了自己「量身定製」的。
一個均衡者,讓自己在現境的偉力無限降低,它需要付出更多的力量才能避免自己被密儀分成兩截。
一個弒神者,本來看著是無足輕重,因為對方的力量,並不像真正它曾經見到的弒神者那樣,蠻不講理。
但是,在另外一個趕來的老頭操作下,那位弒神者就這麼獻祭掉了自己,化作片刻完全體,甚至在其它天命與***加持下,變得更加恐怖的「弒神者」——
或者說,變成一把武器,釋放出自己的絕命一擊。
然後,那把長劍就刺入了它的身體,它的眼球。
如一把燒紅的利劍刺入自己冰涼的軀體,在裡面攪動,沸騰,肆意的破壞。
它破防了。
它重傷了。
它嗅到了死亡的危機。
塔拉克·烏德亞娜想要逃跑,卻發現密儀·斷天絕地真正的目的,或許...
並非拒絕它進來,而是阻止它逃跑。
塔拉克·烏德亞娜又想強行進來,這樣自己的力量就不用花費那麼多去對抗密儀,但它再發現,那個該死的均衡者正在瘋狂的削弱它,讓它進退維谷。
它敢用自己的真名發誓,如果它能活著,它一定會殺死所有老頭。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