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低沉有力地兩下敲門聲,將左道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近乎同一時間,所有的小紙人們停下手中的活兒,全部飛往左道體內。
彷彿此間家中的熱鬧,忙碌,都是幻影。
左道帶著點身子骨的真實虛弱,慢慢悠悠走向大門,這時他沒有吱聲。
他站在門的旁邊牆壁處像面壁思過,一個小紙人探頭探腦的從自己手臂飛出來透過貓眼看情況。
在看見來人後,小紙人對著左道自己招了招手示意快開門,又飛了回去。
屬於是大型精分現場了。
門外。
一身便服的魁梧男子等候沒多久,聽見了大門的反鎖一個個解開的聲音,最後開啟。
面容憔悴的少年進入視線。
“權哥?”左道聲音有些漂浮。
“是我,”權虎點了點頭,他提了提雙手的兩個袋子掂了下:
“組長還在忙,桐妍在協助,我來看看你的情況。”
“一點小感冒,就是有點磨人,讓大夥操心了...”
左道苦笑一下,身形有些滯緩地讓開身位,請權虎進來。
他的魂海這時輕輕挑動房內歸屬於狴犴之勢的聯絡,讓其保持正常,隱蔽。
踏入房屋的權虎果然沒察覺到異常,他把帶來的東西放在客廳茶座上,看見少年晃晃悠悠的身子還要去廚房燒水倒茶,無奈搖頭。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權虎說話向來簡短,他走進廚房把左道弄了出去自己燒水,廚房裡的煙火氣很少,只有一個電飯煲敞開著,裡面有些略微涼卻的清粥。
這也是左道有意所展示的,他這幾日都儘量粗茶淡飯。
這樣不管有誰來,都只能聯想出一個為了部門忙到身體抱恙的少年標杆,加上他本身也不是口腹之慾很強之人,對小紙人制作的伙食也沒有要求,屋內也儘量保持整潔又不會太過潔淨。
而別人一瞅——好傢伙,什麼廉潔奉公又富有責任心的少年......
沒多久,權虎拿著兩杯水出來。
“生病了,怎麼就那天發個訊息,沒有後文了?”
見坐下來的權虎問道,左道自是知道說的是什麼。
三天前的夜裡,左道透過‘假身’早已編撰好一條資訊,由數個小紙人分別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