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屋內。
左道面容蒼白的躺在床上,閉目歇息。
這時他的臉龐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他睜開眼睛。
側頭一看,兩隻小紙人合力抱著一碗清粥,溫度適宜。
他懶散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側頭張嘴。
這時出現一隻小紙人拿著湯勺餵給左道自己。
“真好啊,病假的日子——”
左道喝了一口感慨,整間屋子現在忙碌的很,有打掃的小紙人,有做菜的小紙人,有開啟窗簾讓清晨陽光透進來的小紙人。
距離那晚發生的事情,已經是三天後了。
而這三天,左道也一直在承受著那日施展撞教秘法的“反噬”。
只能說,那黑影...
太大,太猛,太長了。
那長,自然是指的“運勢”。
“三天時間了,‘破格橫命’都沒完全截斷它的“河道”,要麼說明這個人氣運昌隆到嚇人,要麼就是對方的佈局非常大,導致至今我都在承受著負面狀態,不管是哪種都說明我先下手為強是好事。”
撞教的法門,或許是與這個世界最為相似的,施展條件苛刻不說,也幾乎不能改動,基本都是固定死的,而在引導‘勢’的同時,有許多效果最後都有會類似‘代價’的情況出現,比如現在。
左道支起身子走到盥洗室,看著自己有些虛浮的少年面龐,差點以為自己蹦了三天的迪和野戰,他張開口,此地也浮現出小紙人,一個拿著漱口杯,一個貼心的為他刷牙。
做完洗漱,他來到客廳沙發一坐,懶散靠著,仰著腦袋。
他意念一動,兩隻小紙人拿著內部終端,在空中舉著,懸於左道舒適的閱讀距離,不知是幾號的紙人則隨著左道的神念,進行翻閱,看著今日份的內部動向。
這幾天來,花城好不熱鬧。
當日老樓房事件爆發,整個花城距現在統計有七十多處地方出現異常反應,且最低都是四級異常反應,三級更是有十多處,這讓彼時的觀察中心和綜事局直接腦壓爆炸,四處救火。
在綜事局裡,風險等級分為五等,五級對應存在有確定跡象但未完全明確的異常,這種情況反而是最讓一線幹員心驚肉跳的,因為未知就意味著很可能就會“暴雷”。
而四級則是對應具有明確的儀式反應,或嚴重術式傷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