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得管我叫姨。”
左道面上些許泛懵,心中則是有點訝然。
之前,看見前主母親姓奘,而對自己態度深處超乎預料好的奘啼,想過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系列的各種搞怪念頭,畢竟,作為曾經詭術頭子的他,在腦洞方面從來不缺。
可搜尋起為數不多與父母及其親戚有關等內容時,都沒有奘啼這號人物,因此彼時他將話題故作引導這裡,其實只是當一個拉進關係的方法,但誰想到奘啼前面的一句話...
一時間讓左道都懷疑前主身體是否因此前‘儀式’導致這方面記憶也缺失了。
就在這時,奘啼掐滅菸頭:
“騙你的。”
“......”左道撓了撓鼻子。
“看來儀式對你的記憶損害讓你都不確定自己的情況了。”奘啼自行的補充。
“能讓我做出這個決定,不是因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而是你的父母,包括你能被保送大學等等,都是你父母所留下的照顧,切勿忘本,他們或許陪伴你的時間並不多,但不代表遺忘了你。”
左道默然點頭,在前主的記憶中,或多或少是對父母的不告而別是有抱怨的,哪怕留下了足夠的物質基礎,以及當他上了中學後,稀裡糊塗的被告知自己被保送到在華域都算一等一等南部大學,如此看來,前主能有這些優待,約等於烈士之後的遺孤關照。
而前主的習慣,興趣,很多也都是受到了前主父母所影響。
觀祥左道的表情片刻,奘啼再次重複問:
“所以?”
她指了指檔案。
“當然。”
左道不再多言,拿過簽字筆,直接在這份徵召令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再把檔案與簽字筆推給奘啼。
“很好。”奘啼也迅速簽字。
“那麼現在開始,你臨時隸屬於花城綜事局,神秘處理部門統轄,裡面的規章制度,你回頭自己記牢,有不懂的,可以問我們。”
“瞭解。”左道幹練回覆,想了下說:
“那奘啼組長,我現在需要做什麼?”
奘啼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五月二十三日週五,晚上九時。
“先休息,我讓人給你安排一個臨時住所,休息好後明天會讓人帶你去綜事局報道,我再告知你具體要做什麼,然後房屋的損失你有空列個單子,”奘啼說著,停止片刻又道:
“你的術式自己做好保密,除了我們之外,不要介紹給任何人,只管用來幹它該乾的事,這很重要,具體原因,你後面會知道的。”
“好的。”左道說。
“那去吧,今天又得加班了,真是的。”奘啼點點頭,站起身子。
說完奘啼再次讓幫她列印檔案的那名幹員過來,說了下情況,而後對方便領著左道離開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