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同學。”
“你知道我們一年對外吸收多少這方面的人麼。”奘啼道。
左道搖頭。
“花城今年還沒有一個,南部州的話,四個。”
“這麼少?”左道有點驚訝,但旋即想到對方的一個關鍵詞:對外。
那又不難理解了。
“確實,”奘啼點頭,又道:
“當然,這是對外,對外指的是非從我們華域各部門調動過來,以及專門培養的,而對外的要求,條件各異,但無一都很嚴格。”
左道沒有說話,等著對方的餘音。
“那你猜猜,我們這個部門的折損率有多高?”
“這種事情,我不想猜。”左道搖著頭,沉聲說,這個不再是偽裝的姿態。
奘啼看著左道的表情,嘴角微抬,深深抽一口煙後說:
“南部州今年涉及與神秘事件相關而死亡的幹員們已經有一百三十九人,花都,有七個,而現在,五月。”
極高的死亡率...
這是左道的第一想法。
也確定了這個世界,在“靈異”或者這個世界人統稱的“神秘”是有多麼活躍,以及其危害性有多高,雖然在左道結合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這其中估計是有相當一部分,是“人禍”,但足夠讓人側目。
“追求神秘,是有代價的。”奘啼深意十足的用夾煙的手,虛點了下左道。
顯然,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發現了左道的目的,但似乎並不反感。
“我明白了。”左道堅定的眼神回給奘啼。
“所以?”奘啼挑眉。
“看組長您。”左道說。
“滑頭的很。”
奘啼如是說,這時她招手一下,示意咖啡廳內一名幹員過來低聲交談,對方先露出些許驚訝,隨後快速離開。
不久,對方拿著一份檔案交給奘啼,那名幹員略帶好奇的看了眼左道才去做自己的事。
“看看吧,我還沒簽字,你還有選擇的餘地。”奘啼掃了一眼檔案,手一抖落在左道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