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翻開檔案看著開篇的紅色大字,輕聲說:
“臨時徵召令?”
“沒錯,”奘啼吐了口煙:
“吸收外在人員的流程很麻煩,要求也很高,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份檔案算是你的第一步。”
言下之意,任重而道遠,一切有待觀察,有待表現。
也在這時,權虎與桐妍默契的湊在左道身後,他們也看見了這份檔案。
“哇,組長您今天心情很好嗎?臨時徵召令哎!”桐妍略帶驚訝。
權虎亦露出了贊同神色,他拍了拍左道:“要珍惜,來之不易。”
“你們,報告打完了麼?”奘啼颳了一眼二人。
二人打個哈哈再次跑路。
隨著檔案的深入瞭解,他發現這份‘徵召令’並不像字面上充滿強迫。
相反,充滿保護。
檔案內對徵召令發起人充滿了約束,譬如不能將被徵召人當做炮灰或迫害行為。
執行撤退行動中需要作為優先考慮物件,以及行動中所遭受的損害和功勞,被徵召人享有同等後勤與津貼還有善後待遇,最令左道感興趣的是,被徵召人在執行行動中,是擁有同等執行權力。
換言之,執法權。
這基本與正常的幹員無二,唯一區別則是非執勤時間,自己上述內容都處於灰色圖示狀態罷了。
但在左道對官方組織的理解裡,這份徵召令有個正式成員沒法比擬的地方,那就是有著這份檔案,那自己在“職場”裡面基本可以告別大部分勾心鬥角。
因此,權虎與桐妍發出的感慨,便不難理解了。
縱使是再不明事理的人,也能看出這份檔案之珍貴。
這是份驚喜,卻沒有衝昏左道的頭腦。
重“禮”之下,必有重“求”。
“那麼奘啼組長,您有什麼要求。”念此,左道露出鄭重的表情,開啟天窗說亮話。
此前,他只以為對方即便同意初步接納自己,左道自己也做好了當很長一段時間的黑奴社畜,但對方現在給出的籌碼,在左道看來是超出了目前自己所展現的價值,這是不合理的。
因此,如果對方不說出一個讓他能接受的理由,而選擇含糊過去,那左道會決定拒絕這份檔案,或是趁早跑路,在其檔案中,生效前提是發起人的署名,而奘啼不知為何,目前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