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術式”離開你就會持續減弱?”
“是的。”
“危害性不大,是個防身的好手段。”奘啼略帶深意的說了一句。
左道也不是什麼年輕小夥子,自然知道對方聊的是什麼聊齋。
奘啼首先是給自己的詭術“定性”同時也是給自己從事情開始以來的行為作出評價,其次則是潛在的警示自己不要作出危害社會的行為。
“嗯,我在翻閱一些稀少書籍中找到的蛛絲馬跡,但我自己對這方面的基礎知識太薄弱了,有許多我不敢做實驗,只有這個比較有把握。”左道故作出些許被誇讚的高興神色。
奘啼眼睛一眨,把指間菸頭掐滅:
“也就是說這只是你覺得有把握的術式之一,你這個消耗型術式是在什麼時候製作出來的?”
“消耗型術式...意思是對於“術式”,他們有更詳細劃分。”左道念頭一轉,隨後答道:
“是的,有一些想法,這個是在昏迷後醒來時嘗試的,那時很不安,便死馬當做活馬醫。”說完,左道做了個試探說:
“奘啼組長,您知道這是屬於哪種體系的...嗯,術式嗎?”
“看起來是某種很少見的,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話,那除非你把詳細內容交給我們做分析,才可以比對。”奘啼搖頭,笑著說。
左道略微點頭,對方能這麼說,明顯沒有搶佔的想法,選擇一定程度的暴露自己的“價值”,也做好對方如果想要佔有,那就暫時虛與委蛇當做一個保護費,畢竟自己會的不僅僅這麼一樣詭術,而裁紙術,也不僅僅只有一個“紙劍”。
但對方沒有主動的話...左道便準備改換下目的:
“需要我將內容記錄下來嗎,奘啼組長?”
此言一出,奘啼再次眨了眨眼睛,她再次點燃一支菸,很是有趣的說:
“覺悟這麼高啊,小同學?”
左道面上“尷尬”一笑。
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此前的各種鋪墊中,先展現自己雖然“笨拙”但很有潛力的戰鬥素養與主動性給桐妍與權虎看,透過他們傳達給其他綜事局的人,這一步很成功。
而在面對他們的上級時,展現自己的“價值”,但又把控住自己的主動性不讓其過於刻意,再她人對自己所抖出來的“價值”產生興趣時,如果沒有強烈的惡意或者危險,那就主動性的向官方組織所靠攏。
這個方案,是左道結合前主記憶與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後,靈光一現所決定的,一來不僅可以“洗白”自己,也可以背靠大樹好乘涼一回,誰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前世過於狗血,以至於執念如此深刻。
“我只是覺得,偷偷專研總是心裡不安生,尤其是發生了這次事情,以及原以為我研究的這些都是一些必定失敗的興趣愛好,但我手中也就是奘啼組長你們說的術式成真後,讓我覺得再偷偷研究可能會惹上更大的麻煩,也會給身邊人造成危險。”
左道正色臉龐說道。
奘啼聽著左道的“坦白”,抽著煙不知道想著什麼,她眼角餘光發現不遠處打報告的桐妍權虎二人也不時的關注這邊,與桐妍對視時,桐妍擠擠眼睛,與權虎時,他略微點頭。
許久,奘啼逐漸表情嚴肅的看著左道。
“左道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