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荏苒,轉眼便是兩日後。
羅成正在王府閒著無事,恰好胡父派人前來通知,諸事準備就緒,就等羅成來搞事了。
對此,羅成自然是欣然應允,隨來人往胡父安排的作坊去了。
作坊之中,胡父及諸多匠人正在此等候,看見羅成,眾皆見禮,羅成微微拱手,向胡父問道:“看來胡伯父已經準備好了。”
胡父爽朗一笑,說道:“這是自然,世子所給圖紙上的器械,老夫皆令人制出,就等世子前來了。”
羅成微微點頭,說道:“那倒是容易,所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便是如此了!”
羅成也不含糊,既然來了,便是直接上手,指點一眾工匠如何次序,以及諸器械的作用。眾工匠聚精會神,不敢懈怠。
這些工匠雖不曾學過這些,但觸類旁通,加上羅成講述得頗為詳細,很快便是領會了。羅成看著組裝在一起的傢伙什,儼然像流水線了。
羅成覺得頗為滿意,便是對胡父說道:“工序流程便是如此,如今機會正好,胡伯父可以一試,看情況如何!”
“好,便依世子說的,可以開工了。老夫也是有些疑惑,這肥皂究竟是如何造出的。”胡父捋了捋鬍鬚,感慨萬千說道。
緊接著,胡父望著羅成,思索道:“原本老夫聽世子說肥皂的原料乃是豬油,心中多有不信,此刻一試,便可見其真假了。”
“哈哈,胡伯父不必著急,這肥皂工序,時間不短,到明日再看便知。”羅成也不含糊,微微一笑,對胡父解釋道。
二人又在作坊間聊了片刻,羅成見天色不早,便是告辭回府。
胡父依舊精神抖擻,待在作坊之中,滿是期待的看著一道道井然有序進行的工序。
時間再轉,已是一日之後。
羅成再至作坊之中,胡父面帶喜色的對羅成說道:“世子真乃神人。老夫令人依照世子工序,果然是將這肥皂做了出來。效果與那日所見一般無二。”
羅成點點頭,這都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他沉吟道:“這工序完整,將肥皂做出來自然不是問題,但不知其產量如何?”
胡父一轉身,詳細告知羅成,又說道:“這肥皂原料價格不高,甚至擴大規模之後,成本還能降低,世子之前預料的薄利多銷,實為可行。”
胡父當然也想到了這點,但此刻他沒有居功,而是將之推給了羅成。
羅成並沒有多糾結於此,他微微點頭道:“如此甚好,那此事便有勞胡伯父了,羅成亦是想要看看,這肥皂出售時,會是何等境況。”
胡父輕輕笑道:“這肥皂物美價廉,功效神奇,若是推出,銷售絕不會比斷腸酒差。或許短時間難比斷腸酒,但日後恐怕會更勝一籌。”
“有胡伯父出手,羅成自然放心。而且這幾日羅成在王府之中閒著,又是有了些新想法。”羅成隨口應和一聲。
胡父頓時眼前一亮,說道:“若論行商之事,老夫未必是天下至富,卻也不會妄自菲薄。既蒙世子信任,自當竭力成事。”
二人相視一笑,頗為坦然。
羅成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是胡父的表演時間。
羅成也沒有多耽擱,就先回王府,等胡父準備好了,自會派人前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