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父進了王府之中,便是直來羅成的小院。
羅成正老神在在的閉目沉吟,聽見外面響動,便是起身相迎,微笑說道:“胡伯父來了。”
胡父並未倦怠,微微拱手道:“老夫來遲,還請世子莫要見怪,不知世子今日讓老夫前來,所為何事?”
羅成從容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有樣東西想讓胡伯父看看。”
胡父微一點頭,說道:“願聞其詳。”
羅成臉上含笑,也不說話,輕輕拍了拍手,便是有二人端著一個盆走了上來,在盆中放著一件很髒的衣服。
胡父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嘴,便是沉吟看著,一邊思索羅成到底是要幹什麼。
他和羅成合作已久,對羅成的性子自然有所瞭解。羅成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今日既然來此,那就肯定有好東西。
羅成淡然道:“開始吧!”
便有一人取出肥皂,然後現場洗衣,原本胡父還滿是不解,但很快他便是露出詫異之色,難以置信。
他目光所在,那件滿是油汙,髒舊無比的衣服,在用那渾濁的不明物體洗過後,竟然油汙盡去,乾淨如新。
雖然說胡父不是會親自洗衣服的人,但他常識還是有的。已經髒到這種地步的衣服,當抹布都嫌棄,哪裡還能穿?
但那渾濁的不明物體竟然如此神奇,不過是在衣服上擦了幾下罷了,就有如此效果,真是恐怖如斯啊!
胡父的表情,自然都被羅成看在眼裡。羅成面不改色,微笑說道:“胡伯父覺得這肥皂如果?”
“此物叫肥皂?”胡父沉吟道:“這肥皂果然神奇,這樣一件衣服都能洗的乾淨,世子果然是天縱奇才,次次都能給人驚喜。”
羅成擺擺手道:“胡伯父客氣了,這也只是羅成偶然得之。但不知胡伯父以為此物可還看得過去,市場如何?”
胡父啞然失笑道:“世子這是哪裡話?這肥皂的效果,老夫看得一清二楚。老夫也不妄言,若是將之生產出來,其需求恐怕比斷腸酒還恐怖。”
“哈哈,胡伯父說的是。”羅成爽朗一笑道,胡父不愧是經商多年,經驗豐富的老油條,短短時間便是看破其中玄機,想法和羅成相差無二。
胡父眼前一亮,若有所思道:“此物非同一般,老夫願再與世子合作,世子意下如何?”
沉吟片刻,胡父又道:“若是世子願意,老夫願給世子七成乾股,製作和銷售,老夫全權負責。”
羅成擺擺手,說道:“胡伯父客氣了,你我也是老熟人。既然胡伯父如此誠心,羅成也不廢話,這肥皂和斷腸酒一般,五五分成。”
羅成倒不是傻得連錢都不要,但對他而言,五成是一個頗為合適的程度。
若是真如胡父所言,他拿了七成乾股,哪怕胡父沒有其他想法,亦是多有不利。畢竟天下他和胡父的合作,是長期有效的。
別看胡父現在賺錢賺得起飛,實際上他已經成了給羅成打工的了。羅成付出方法,就獲得了五成利潤,保持這樣一個合理的程度,勢必能夠達成更加長久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