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已定,羅成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若是陸路不行,那沿海路經商,胡伯父以為是否可行?”雖然已經有了定計,但羅成還是出言向胡父詢問道。
胡父聞言一愣,他不是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但海路行商風險極大。除了人禍還有天災,比陸路還要更加危險。
實際上胡父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畢竟這個時代並沒有適合長途航行的海船,尋常漁船碰見大風浪,恐怕輕易就被會傾覆。
胡父稍作猶豫,正色道:“不滿世子,老夫也曾考慮過海路,但問題是安全難以保障,還是以陸路行走最為穩妥。”
羅成哪會不明白鬍父的想法,便是微笑說道:“胡伯父多慮了,海路此前行不通,現在卻未必行不通,若能將之實行,其中大有可圖。”
聽得羅成之言,胡父微楞,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目帶詫異說道:“世子值得,是如何在渤海之畔打造的艦船嗎?”
羅成點點頭,說道:“不錯,羅成正有此想法,這些艦船可不是尋常船隻,航行於海洋之上,也是十分安穩,少有意外。”
對於羅成說出來的話,胡父並不懷疑,他只是沉吟問道:“可這艦船不是世子造來訓練水軍的嗎,豈能用於行商之上?”
聽得此問,羅成頓時笑道:“胡伯父不必擔心,這艦船確實是準備用於水軍,但誰說就不能用來行商,或者說水軍行商兩不誤。”
羅成面帶笑容,有些戲謔的說道。
胡父很快反應過來,他腦子轉得很快,隨後抓住了其中關鍵點。
羅成欲要訓練水軍,但這並非針對天下哪方勢力,他原本就打算向域外擴張?
這真是個驚人的訊息,以至於胡父有些恍惚。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向羅成沉聲道:“若如世子之言,此事可以一試。”
羅成笑了笑,說道:“無妨,既然胡伯父也認同羅成想法,那我便詳細說說,也方便胡伯父回去準備,免得延誤時機。”
胡父聞言頷首,說道:“世子此前便說過這艦船厲害,卻不知世子究竟欲要將之用於何處,是由北及南一統天下,還是……”
羅成笑道:“討平天下何須這般麻煩,與其花費大力氣簡直艦船,倒不如率軍強攻,反倒輕而易舉,艦船之作用,正如胡伯父所想。”
“經過數年行商,想必胡伯父多少也知曉些事情。這天下可不止我等所見這般狹隘,縱然掃平各路反王,也算不得什麼。”
“如今更要重視的,倒不如說世界各方的外敵,窩裡橫不算什麼,開疆擴土才是本事,不知胡伯父以為如何?”羅成語氣淡漠,顯然不曾將眾反王放在眼裡。
胡父頓時一愣,隨後心中暗驚,想不到羅成的目的竟然這般竟然,掃平天下還不滿足,已然盯上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但對於胡父而言,羅成就是老闆,他的請求自然不能拒絕,稍作考量之後,胡父又覺得佩服無比,羅成果然是深謀遠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