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府中。
宇文化及經過一番打探,得知楊廣任命張大賓為行軍監察使,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自言自語說道:“此是爾等自尋死路。”
在心中細想一番,宇文化及便是派人將張大賓請到府上,說有要事商議。張大賓得知訊息,便是欣然而往。
雖然平日與宇文化及來往不多,但張大賓自然知道,宇文化及乃是楊廣寵臣,與之交好是有利無害。是以宇文化及主動相邀,他沒有拒絕。
到了宇文府上,宇文化及親自迎接,給足了張大賓面子。雖然說張大賓臉上表現得十分含蓄,但心中還是樂開了花。
到了府邸之中,宇文化及隨意扯了幾句閒話,便是步入正題之中,他淡然說道:“前日殿前羞辱之事,國丈尚未忘記吧!”
聽見宇文化及此言,張大賓臉色微變,有些難看的說道:“宇文大人何出此言,難不成是想要羞辱張某嗎?”
宇文化及微笑搖了搖頭,說道:“國丈不要誤會,老夫今日邀請國丈前來,乃是為了對付裴仁基父子,國丈還不清楚嗎?”
張大賓神情微緊,有些猶豫說道:“宇文大人何出此言?老夫與裴元帥皆是陛下之臣,如今為朝廷效力,豈能因為私怨誤事?”
宇文化及哪裡會不知道張大賓心中想法,他聳了聳肩,自顧自說道:“這裴元慶打傷我兒成都,此仇豈能不報,既然國丈如此忠心,那……”
宇文化及直接顯露逐客之意,張大賓一愣,連忙說道:“老夫並非此意,宇文大人莫要見怪,這裴元慶目中無人,老夫自然也想報仇。”
“若非如此,老夫豈會主動請纓,要做這行軍監察使?只是如今該如何對付裴仁基父子,老夫尚無辦法,還請宇文大人教我。”張大賓誠懇說道。
宇文化及微微點頭,朗聲笑道:“無妨,既然國丈也想要報仇,此事簡單。老夫心中已有計策,只要國丈依老夫之言,定能除去裴仁基父子。”
聽見宇文化及肯定的回覆,張大賓一張胖臉頓時笑成了菊花模樣,他又走近了些,頗為親切的說道:“不知宇文大人有何計策?”
宇文化及詭譎一笑,便是靠近張大賓耳邊,將他的謀劃詳細說了一遍。張大賓聽了大喜,正色說道:“待老夫成事歸來,定然設宴款待。”
……
裴仁基父子暫住在大興城的館舍之中。
想起朝堂之事,裴仁基難免心生憂慮,畢竟明面上的危險不可怕,像張大賓這樣的小人才是最可怕的,畢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給你插一刀。
但現在擔心也沒有辦法,裴仁基也不知道張大賓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他如今能做的,便是安心等待楊廣召集大軍,他再率軍征討瓦崗寨。
如此過了幾日時間,楊廣已然召集十萬大軍,便是當眾任命裴仁基為討賊元帥,裴元慶為大軍先鋒,以及張大賓的行軍監察使。
十萬大軍聲勢浩大的往東南方向而去,如今天下反賊四起,最先起事的瓦崗寨已經日益壯大,儼然變成了反賊之中的大哥大。
而裴仁基的任務便是帶兵征討瓦崗寨,若是瓦崗寨被誅滅,其他各路反賊自然也撐不了多久。到時候天下自然安定,楊廣也能實現自己的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