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同告辭而去,待離開了紫薇殿,宇文化及有些擔憂的問道:“成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宇文成都聞言沉默,微微搖了搖頭。但不等他說話,宇文成都身體忽然一顫,一口鮮血驀然吐了出來,神色萎靡許多。
宇文化及一呆,哪裡不知道宇文成都已經受了傷,連忙把手攙扶。雖然他如今多利用宇文成都,但他畢竟是自己親子,宇文化及如何不會擔心?
宇文化及不再多問,但在心中卻是諸多謀劃,看來那裴元慶果然實力不凡,居然能夠與宇文成都殺得不相上下,更是讓宇文成都受傷。
這樣的人,不論從何種角度來說,都不能將之留下。不過如今顯然是沒辦法對裴元慶動手的,必須要找個機會,好好的坑他一把。
若是裴元慶沒了,或者說直接投敵了,楊廣還能像今日這般高興嗎?到時候也只有一個宇文成都對他忠心耿耿,豈能沒有好處?
……
宇文父子退去,在紫薇殿中眾人依舊是一臉懵逼。二人廝殺的動靜實在是驚人,竟然連殿中的立柱都撐不住二人一擊。
也幸好紫薇殿這樣的大殿,不止有一根柱子,否則方才斷了一根,整個大殿傾倒下來,怕在場眾人皆是難以倖免。
不過紫薇殿受損如此嚴重,若是不經歷一波大的修補,楊廣也是不敢繼續居住在其中了。不過此刻看起來還算安全,楊廣並沒有著急轉移陣地。
二人廝殺處,原本強撐著的裴元慶,被自家兩位兄長攙扶著起來,也是吐了一口鮮血。他和宇文成都一般,傷得並不輕鬆。
若真只是普通的比試,自然不用玩命到這種程度。但楊廣的一番話,卻是讓這種比試升格到名譽和前程之上,二人豈能輕易退讓?
甚至於楊廣此舉,不僅沒有收服二人之心,更是在此埋下隱患。楊廣自詡為機智,但他所做之事卻大多沒有考慮到後果。
看見裴元慶受傷不輕,楊廣便是走到殿中,一臉關切說道:“成都愛卿下手還是有些不知輕重,元慶愛卿感覺如何?”
裴元慶搖了搖頭,氣力不足的說道:“啟稟陛下,微臣並無大礙。此次與宇文將軍比試,確實是微臣技不如人,與他人沒有關係。”
楊廣微一點頭,說道:“元慶愛卿小小年紀,便是如此豁達,不虧是朕的棟樑之臣啊。今日天寶大將軍之職雖然不能給你,但愛卿欲要什麼賞賜,此刻儘可說來。”
裴仁基代為說道:“啟稟陛下,微臣父子心中別無所求,只願為陛下效勞成事,今日不過比試,不敢要求賞賜。”
楊廣一聽,覺得有幾分道理,便是說道:“那賞賜之事日後再說,今日朕召集幾位愛卿,確實是有一事要讓幾位愛卿去做。”
裴仁基父子拱手稱是,楊廣繼續說道:“如今天下反賊四起,讓百姓難安,朕亦憂心不已,特意尋來幾位愛卿,便是為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