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學院感覺怎麼樣?”傍晚,孟玉瑩早早的回到了小茅屋。盧月斜正在準備晚餐,見到她後,順而詢問道。
“還可以,就是有些東西不太懂。”孟玉瑩畢竟是個插班生,雖然有一定的基礎,但並不表明她一進入班級之後就成為了班上的焦點,或說成績特別的好。
“哦,這樣吧,我今天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紙筆,就放在能量燈旁邊,你把問題寫下來,吃完飯後,看我能不能輔導你。”在盧月斜的印象中,峰谷學院的基礎課程他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輔導孟玉瑩應該不在話下。
“好的。”說著,孟玉瑩坐在桌旁,一邊回憶課堂上所學,一邊將不懂的問題記錄下來。
“對了,妹妹,旁邊有一本筆記本,你明天帶上,在課堂上遇到你認為重要的資訊就記錄下來,遇到不懂的問題同樣記錄下來,這對你會有很大幫助的。”盧月斜將準備好的食物端了上來,對孟玉瑩說道。
孟玉瑩早就看到桌邊有一本十分精美的筆記本,見哥哥如此說,立刻說道:“恩,知道了。”
……
“婉兒,隨為師出去走走,去看看塵京的夜色!”一個白髮老頭出現在藍婉兒的身旁,對著緊鎖眉川的藍婉兒說道。
“老師,我不想出去,有一個問題一直想不明白,等我考慮清楚了再出去,好嗎?”藍婉兒頭也不回,始終盯著她面前的那本書。
老頭聽藍婉兒如此說,也皺起了眉頭,同時語氣也加重了許多。只聽他說道:“前兩天我是怎麼和你說的?欲速則不達,難道你又忘了?”
藍婉兒聽到自己老師如此說,立刻反應過來,於是站起身,甩了甩因長久而導致酸澀的脖子,說道:“老師,學生知錯了。走,我們出去吧!”接著便主動牽著老人的手,往音樂公會大門外走去。
藍婉兒已經有許久沒有欣賞過塵京的夜色了。在和藍玉將軍鬧矛盾之前,她因為忙於各種事物,眼睛對這個塵京的態度總是匆匆而過,從來不肯多停留一會。而今,她沒有了各種忙碌,可眼睛對這個塵京的態度還是那般匆匆,因為此時在她眼裡,只有音樂書籍上各種不斷跳躍的符號。
“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塵京人,對塵京的夜色應該有過許多感受,你說說,今夜的塵京對你有什麼不同?”老人捋著鬍鬚,問牽著他的手的藍婉兒道。
雖說此時藍婉兒隨著老師出來了,可是她依舊在思考著書中各種符號,並沒有真正的放鬆自己。因此對於老人的詢問她也沒有聽太清楚,僅隱約知道自己的老師剛剛詢問了什麼。結果她有些茫然的看著老人。
老人見藍婉兒表情,就已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是以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問題。
“老師,學生並不曾仔細感受過塵京夜色,對學生而言,不過是霓虹中上演著各種浮誇而已,學生對此並沒有興趣。”藍婉兒實話實說道。
老人聽了藍婉兒的回答,先是一愣,而後搖了搖頭。只聽老人緩緩道:“音樂是一種靈魂的藝術,很多時候它可以醫治人們受傷的心靈。我知道你不願意將心思從書籍上移開的原因。你是不想面對你與父親的現實而已。可有些事情本就是你自己的選擇,所以你必須要去面對。再者,音樂之途,並非依靠不斷的思考就可以獲得的,它需要靈感。你在本應該放鬆之時,依舊思考著各種問題,你的心靈怎麼能夠純淨,怎麼能夠獲得應有的靈感?老師從你剛剛的回答中,發現你一個致命的問題,靈魂的藝術應當從關心身邊,感受周圍開始,你連養你,生你的家鄉都缺乏應有的感受,在音樂之途上,你怎麼可能走的長遠?就算你今天入道,成了歷史上最年輕的入道者,但那又怎樣?你打破的不過是歷史,然而你的未來呢?人更應該關注未來!”
老人的話語聲音不大,可是每個字都像錐刺一樣,刺入了藍婉兒的心裡。就像無數的雷鳴,震天的響聲使她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於是閉上眼睛,做了幾次深呼吸,接著開始真正觀察著這個她出生之後就沒怎麼認真欣賞過的塵京。
城市裡的燈光照亮了夜色下的道路,繁忙的人們因為各自的理由在道路上前行著。女子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在夜色的見證下,表達著他們互相的愛情。街道旁的商鋪則各顯手段,以期吸引更多的顧客入店觀看。街道上各種豪華的愷獸車來來往往,而後在某些豪華的府邸旁停下,車上走下衣著華麗的女子以及她們的異性同伴。繁華?是的,帝都怎能不繁華。浮誇?當然,各種豪門匯聚於帝都,但這不也成就了帝都的一種特色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