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月斜對孟玉瑩的補習或許有臨時佛腳之意,不過由於孟玉瑩自身就有不錯的底子,因此,在峰谷學院安排的考核中,孟玉瑩堪堪透過。而今,孟玉瑩已經成為了峰谷學院一名正式的學生了。
清晨,盧月斜與孟玉瑩共同迎著燦爛的陽光早早起床,孟玉瑩是要去學校上課,而盧月斜則是打算去城裡找點事做。坐吃山空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來到市區,盧月斜開始並沒有立刻去找尋工作。今天他還有一件事必須去做。坐上愷獸車,沿著那條不怎麼熟悉的線路,朝古麗家而去。
在車子裡,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由於身染劇毒,他應不應該去打擾古麗一家人?讓他們再次承受痛苦?伴著愷獸車的顛簸之態,時間在盧月斜的思考中很快就過去了。
“這位少爺,到了。”愷獸車司機提醒陷入沉思中的盧月斜。
“哦,好的,給,這是車錢,謝謝了。”盧月斜朝司機道了聲謝,便下車,朝古麗家走去。
盧月斜在古麗家不遠處停了下腳步,靜靜的看著。可惜並沒有看到熟悉的人影。來來往往的人都很陌生。
“喂,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偷偷看著我家,你有什麼企圖?”這時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突然出現在盧月斜身後。
“恩?怎麼回事?”盧月斜奇怪的看著這個小男孩。他確信這個小男孩一定不是古家的人,他那天根本就沒有見過他。不過為防萬一,盧月斜還是問道:“請問徐媽在嗎?”
“什麼徐媽,我家沒有一個叫徐媽的。還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偷看我們家幹什麼?你再不說,我就喊我姐姐了!”小男孩對盧月斜不回答他的問題有些生氣,是以便將平時對他最具有威脅的人抬了出來。在他想來,他最怕的就是他姐姐,那麼他姐姐應該是世界上最有威懾力的人了。
“或許這個小男孩是麗姐的親戚!”不知情況的盧月斜如此猜測。因此當聽到這個小男孩要喊他的姐姐來時,內心還真有些著慌,萬一他的姐姐是古麗,那他該怎麼辦?以命不過十年的態度去面對他們美好的生活嗎?盧月斜陷入茫然之中。
小男孩可不管盧月斜在想些什麼,見盧月斜始終不回答他的問題,很是惱怒。於是他扯著他那稚嫩的嗓子,對著曾經的古府喊道:“姐姐,我抓到一個壞人,快來啊!……”
“……”盧月斜被這小男孩莫名的喊聲驚醒,見古府那邊來了一些人,相當無語的欲跑開。然而就在他要奔跑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衣服竟然被人給拽住了。
“壞人,你別想跑!”小男孩一本正經道。
“我不是壞人,我是來找人的。”盧月斜被這個男孩拉著,想要用力甩脫他,但又害怕這個小孩會受傷,因此他只得一邊小心的拉著,一邊溫言解釋道。
大門口出距離盧月斜所在根本就不遠,是以很快,盧月斜便被府裡趕來的人圍在了中心。盧月斜無奈,便放棄了和小男孩之間的拉扯,這個時候就算甩脫了小男孩也無濟於事。
“弟弟,放手!”這時,一個年齡大約十三四歲的女孩走出人群,對著那個小男孩說道。
“不行,這個壞人是我抓住的。”小男孩頂了一句道。
“你!……,怪,放手,人家不是壞人。”小女孩剛開始聽到自己的弟弟抓了一個壞人,還真是被嚇了一跳。抓壞人,怎麼可能,他自個兒不被壞人抓走就謝天謝地了。所以她帶著府裡的僕人急速趕到這裡。也就在這個過程中,她發現盧月斜雖然和她的弟弟拉扯著,但總是特別小心,有幾次她弟弟都差點摔倒,卻都被盧月斜給阻止了。由此,女孩已經可以確定面前這個人不可能是壞人。
“真的?那他為什麼在我們家門前鬼鬼祟祟的偷看?”小男孩聽自己姐姐這樣說,將信將疑的鬆開手,問女孩道。
“哦!”女孩聽到自己弟弟如此說,有些疑惑的看著盧月斜。
“額,你好!”盧月斜擺脫小男孩的糾纏後,尷尬的對著女孩笑了笑,而後繼續道:“這裡以前不是古府嗎,原來的主人呢?古麗小姐呢?徐媽呢?古伯父和古伯母人呢?”盧月斜一口氣問了許多。這些問題對盧月斜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哦,你說這個房子上一任主人啊!”女孩聽盧月斜問了這麼多,大致明白事情的緣由了。只聽她繼續說道:“他們不久前把房子賣給了我們。”
“離開了?那他們去了哪裡?”盧月斜咋聞古麗一家離開了峰谷城,內心不免極為失落,是以焦急問道。
“他們是去額塵京。你這是幹什麼?”盧月斜由於焦急,竟直接上前抓住了女孩的肩膀,女孩皺眉,責問道。
“實在抱歉,在下唐突了。我是太過著急了,還望小姐見諒。”盧月斜這時才發現自己行為的不當之處,立刻拱手稱歉道。
“原來他們都去了塵京,看來註定錯過了!”盧月斜道完歉後,內心如此想。
“既然他們不在,請恕在下打擾。剛剛見出入門外的人我都不認識,是以我才會再此處觀望,造成誤會,實在抱歉。”盧月斜再次稱歉,而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