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是那樣沒有一絲變化,書桌,能量燈,小臥室裡的那張床,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
“看來要加一張床,還要買些廚具。看來在‘緣來客’做學徒所得終於要派上用場了。”盧月斜抹了抹書桌上的灰塵,想到今後的生活,很自然的想。
“這裡今後就是我們的家,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趟後山。”盧月斜指著臥室裡的那張床,對孟玉瑩道。
“嗯,不過,哥,你可要快去快回。”孟玉瑩也仔細打量著這個已經屬於他們兩人的小茅屋,如此說道。
盧月斜離開茅屋,直接去了後山。近一年來,後山上那兩座墳塋由於無人祭奠,顯得很冷清。盧月斜直接走到墓碑前,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不久前經過市坊時買的兩串熟肉,放在墓碑前面。而後對著那兩塊木頭墓碑說道:“李爺爺,王叔,月斜來看你們了。”盧月斜又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小刀,邊割肉,邊說著。
“將近一年了,這一年感覺就像做夢一樣,莫名離開了峰谷城,而後又莫名的到了那個小城,最後更是去了趟南塵帝都……”盧月斜開始絮絮叨叨的對這兩座墳塋講起了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歷。在這種講述中,時間過的極快,落日的斜暉,映襯著獨坐墳前的盧月斜,一陣風吹過,捲起了地上幾片落葉,輕輕滑過盧月斜的臉頰,感覺就像有人在撫摸他一般。
盧月斜又絮叨了一會,見天色已晚,便起身往回走去。當走到門口時,發現孟玉瑩正焦急的到處張望。
“玉瑩,怎麼了?”見孟玉瑩如此張望,盧月斜還當孟玉瑩有什麼事。
“沒……沒……”孟玉瑩見盧月斜回來,卻是含糊不清的支吾著。不過任誰都看的出來,孟玉瑩的表情則是驟然輕鬆了許多。
“傻妹妹,這裡是我們的家,我一定會回來的,你還擔心我騙你不成。”盧月斜怎麼看不出孟玉瑩的心思。他也曾是個乞丐,一個不折不扣的乞丐,他能體會那種不一樣的患得患失的感受。
孟玉瑩並沒有接續盧月斜的話,只是低頭“嗯”了一聲,便閃身回屋了。
盧月斜進門後,卻發現那個書桌上正放著晚餐。“這是你做的?”看到這些食物,盧月斜驚訝的看向孟玉瑩。本來盧月斜還以為今天應該會吃他空間戒指裡準備的那些食物,然不曾想,他出去一趟再進門時,食物等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完全用不上他空間戒指裡的那些食物。
“不是,我發現郎中在空間戒指裡為我們準備了好些食物,我在屋外生了一堆火,把食物在火上烤了一會兒,現在還熱著呢,哥,趁熱吃吧。之後,我們還要準備床鋪呢。”孟玉瑩實話實說道。不過話也說回來,當她想起空間戒指裡的某些東西,內心不禁生產一絲恐懼,但想到眼前的盧月斜身上所含有的劇毒,在咬牙之後,卻又滿是決然之色。
盧月斜看著桌上的食物,坐下來吃了一點,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郎中給你的戒指裡有些什麼東西?一路上我們也沒有機會開啟看看,剛才你開啟看了嗎?”
“沒……沒什麼!就是一些藥和一張晶卡,上面有多少錢則看不出來,需要去錢莊檢視一下才知道。”孟玉瑩說著,將空間戒指開啟,指了指裡面的一些藥瓶和一張晶卡說道。盧月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而後又拿起桌上的食物吃了起來。是以他就並沒有看到孟玉瑩的一個隱蔽動作,一封信被孟玉瑩藏了起來。
“等下我們再去趟市區吧,我們去買一張床回來!房子裡還可以放下一張床。”盧月斜吃完,從他的空間戒指裡拿出曾經買的能量燈的能量塊。“也不知道這燈還能不能用!”盧月斜心想著,試著開啟開關,室內驟然明亮起來。
看著這一幕,盧月斜卻有些驚訝。能量燈上提示裡面的能量塊依舊是滿的。“這不合理!”按道理,怎麼久沒用了,燈裡面的能量塊應該早就沒有能量了。
不過,盧月斜並沒有太過關注這件事,短暫的驚訝過後,收起能量塊,隨同孟玉瑩往市區而去。
小茅屋還是那個茅屋,小書桌在,那個小臥室也沒有一點變動,至於最有可能存在變化的那盞能量燈同樣沒有變化,所有的一切還是曾經的一切。如果說還有一絲變化的話,則可能要算室內室外那滿布的灰塵了。
生活彷彿回到了從前,唯一不同的或許只是增加了一個人,盧月斜的妹妹:孟玉瑩。